第12章 请求
所幸，这里是医馆，一个小小的划伤算不得什么。
李凡钻进手术室里，拿了个创口贴给苏川药贴了上去，想了一会儿后，又拿了一双医用橡胶手套出来。
“把这个戴上吧，本来想着今天是练习就没让你戴手套，现在看起来就算是练习也要注意安全才是。”
苏川药正盯着贴在自己伤口上那团蠕动的血肉发呆，听到李凡这么说，好奇地抬起来头。
只见李凡手中拿着一双不知道什么材质的手套，苏川药也没多问，顺从地将手伸了进去，下一瞬间，苏川药便感觉到自己的双手似乎被某种物质守护住了，一种极强的安全感油然而生，仿佛连神明级的攻击都能抵挡似的。
好奇心的趋势下，苏川药将带着手套的手伸向了那双獠牙，勾了勾手指，獠牙似乎是受不了苏川药的挑衅，猛地一个开合，咬在了苏川药的手指上。
可这一次，却只是让苏川药手指微微麻了一下，并未出现伤口。
这让苏川药心里一阵激动：再也不怕獠牙咬自己了。
“这只是防止感染……预防你手被划伤的！不是说你戴了手套剪刀就伤不到你了！你还是得自己小心点才是！”
看着苏川药拿剪刀在手套上比划，李凡开口制止的同时，又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好好的手术中防止细菌感染的手套，被苏川药当成了防割伤的手套。
算了，随她去吧……
……
好在有了医用橡胶手套之后，苏川药的训练计划顺利了许多，在看到苏川药单独操作了几遍没什么问题后，李凡便让苏川药先练着，自己则是钻进了手术室。
既然答应了王光典要去白莲教的法会，还是得先做些准备才是，毕竟是官府围剿邪教的事儿，说不定就会有什么危险。
得找些自卫的工具。
李凡的目光在手术室里转悠了一圈后，锁定在了一个小巧的器械上。
电击枪。
这东西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属于医疗器械，而是一种攻击性武器，李凡也不知道这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手术室，但如果每个医生都配备一把，估计医患关系就没那么紧张了。
“有这东西，应该防身问题不大了……”
从收纳口掏出了两把电击枪，李凡朝外走去。
此时的苏川药还在训练着将手术刀按顺序摆放进医疗箱，嘴里不住地念叨着“黑色鳞片的放在第一格，黏黏的触手放在第二格，弯曲的骨头放在第三格……”
李凡扭过头看了一眼。
不错，这妮子虽然胆子小了点，但最起码记性挺好，这些外观、形状看起来差不多的不锈钢手术刀她居然也能准确的分辨出来。
“小药，这个东西给你。”李凡将一把电击枪拿了出来。
苏川药的胆子还是太小了点，连两指长的手术刀都怕，李凡觉得有必要带苏川药去见见世面，“参观”一下锦衣卫围剿白莲教的盛况，看看那些人手里一米长的大砍刀，或许会改善许多。
苏川药正在将一只会弯曲扭动的骨角放在医疗箱，听到李凡的声音，下意识地转过头来。
“这……这是什么？”
看着李凡手中那一团黑黢黢的，看起来像是恶心的骨节虫一样的东西，苏川药下意识地询问。
“电击枪……嗯……怎么说呢，你把它当成一种武器就好了，明天带你去见见世面，你拿着这个东西防身。”
说着，李凡把电击枪拿到苏川药面前。
骨节虫并没有眼睛，在李凡的手上无意识地蠕动着，发出令人作呕的嘶嘶声，瘦长的身体上布满了簇生的腿，还有一双翘起的触角，嘶嘶声不断响起，仿佛在警告着它的猎物不要靠近它。
“看到这里了吗，只要扣动这里，枪口的地方就会射出两块电极……算了，你也不用了解那么多，要是有人对你有歹意，你就把枪口对准他，然后扣动这个地方就好了。”
李凡指着电击枪的扳机说道。
苏川药探过脑袋，朝李凡指着的地方看去，那是骨节虫的第三对勾在一起的双足。
“记下了吗？”
李凡将电击枪递给苏川药，苏川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颤抖着手接住了这只蠕动的骨节虫。
下一秒。
“啊！”
苏川药一声惊呼。
只见骨节虫的口腔中猛地窜出来两只人类的眼珠子，顺着骨节虫的喉咙滑上来，弹到了苏川药面前，眼球的尾端被一根细长的舌头缠绕着，滑腻腻还在往下滴着某种涎液，吓了苏川药一跳。
“小心点！别把枪口对着自己！”
李凡连忙夺过了电击枪，又教了几遍电击枪的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项，确定没什么问题后，这才放下心来。
“你在这练着吧，有患者上门来就叫我，我去给你收拾个房间出来。”
既然决定把苏川药留下来，自然得给她空个房间出来，总不好让人家小姑娘睡在大厅里。
好在医馆的房间有多的，只不过都被李凡拿来放杂物了而已，稍稍收拾一下就能住人。
李凡伸手推开了一间杂物间，里面摆满了杂七杂八的东西，有镶着绿色宝石的剑、长满了铜锈的铠甲、牛角质地的号角等等……
这些都是一些经李凡手治好后的患者送来的礼物，可这些东西自己一个医生哪里用得着？
李凡不好推辞，就随手丢在了杂物间。
这堆东西里唯一有点用的大概就是一个富商送的一副玻璃茶具了，被李凡拿去做了灯罩，但茶壶就没什么用了，被李凡丢在了墙角。
“这年代的社会生产力还是太低了点，这种长满铜锈的铠甲也叫宝贝？”李凡一边嘀咕着一边把盔甲搬进了仓库，这套盔甲还挺沉的，费了李凡老大劲儿。
苏川药在大厅里一边练习着将那些古怪的器械收纳进医疗箱，一边看着李凡忙进忙出，嘴张大到能塞进一颗鸡蛋。
苏川药的眼界有限，唯一能认出的就只有一套铠甲，那是大内侍卫的制式铠甲明光铠，能抵御离乱级强者的全力一击，可这样的神物却被李凡当成破烂一样乱丢。
这让苏川药忍不住低头看了看手上的皮制手套，这东西可是被李凡珍藏起来的东西，那它又是什么级别的神物？
而拥有这么多神物的李凡，又该是什么样的存在？
或许……李医生能帮忙救姚姐姐？
可是……
苏川药犹豫了一会儿，可一想到的姚叔皋生死不知，苏川药还是走到了杂物间门口，咬紧着下唇，脸色复杂，欲言又止。
李凡此时正拖着一只巨大的牛皮鼓，看到苏川药这幅模样，好奇的问道：“怎么了小药？”
“李医生……”
苏川药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