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崭露头角
沃尔边吃薯片边和吉斯来到那个破旧而且该死的图书馆。吉斯指着这里问沃尔：“这里就是东野依次郎教授所管理的地方吗？”沃尔大口大口的吃完了薯片，把包装袋直接扔在地上，打了个饱嗝后说：“什么管理的地方呀，这里只是他藏匿罪名的地方而已。”
俩人走了进去，虽然只有一层楼的图书馆，但是这里的书架无疑是摆的又多又整齐的。沃尔带着鄙视的目光扫射了周围，最后把箭头指向了坐在招待桌上看书的东野依次郎。俩人靠近他，他没有抬头，好像早就预料了会有别人来。
“二位有何贵干。”
吉斯低头看了一眼东野依次郎所看的书，是斯蒂芬金的《肖申克的救赎》。这本书吉斯草草地看过，电影也看过，但并没有多大的感悟，他想如果不是作者的话，那个安迪也不会像个奇迹一样的存在，也不会熬了几十年才逃出去，所以他对书籍没抱有兴趣。
而沃尔毫不客气的拍下桌子，扬起嘴角，一副猥琐警擦要将冤枉者置于死地的样子，呵斥一声，震得东野的茶杯都要掉下来了。
但是他没有抬头，表情也没有变，依旧在看书。无动于衷。
“我说教授，我们好得都来看您来了，你也跟我们说几句话好让我们不尴尬呀。你说是吧。”沃尔的手肘碰了碰吉斯，吉斯也应和道：“是的是的。”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句话是中国的一句老话，我想你们应该也听说过吧。”东野依次郎依然没有抬头。
“教授，在这里我们可不分国籍，也不分白种人、不分黄种人、不分黑种人。你说是吧，吉斯。”
“是的是的，在这里我们是一家人。”吉斯露出他那一排白牙。
东野依次郎冷笑了一声，推了推眼镜，终于抬起头来仔细打量着沃尔和吉斯，他的样子像是在看两个愚蠢至极的白痴。他说：“一家人？那我问一下俩位先生，你们认为自己跟他们是一家人吗？”东野依次郎的语气带着极大的讽刺。
沃尔后退了一步，这个问题问的他陷入了一阵尴尬，搞得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吉斯也是。他们知道东野依次郎所说的“他们”指的是谁。
“你们在这里简直是浪费我的时间，简直像个白痴一样。”东野依次郎咂舌道。
“那东野教授您怎么认为呢？他们毕竟是您亲手造出来的，您觉得呢？”沃尔掌握了关键点，他进行了反击。
东野依次郎沉默了。
不到两秒的时间，东野依次郎的情绪就达到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他爆发起来，面红耳赤地抄起一堆书向沃尔和吉斯扔去，并且大叫说：“都给我出去！出去！你们这些混蛋！”沃尔和吉斯都被书砸中了头，他们迫于无奈只好撤退。沃尔在门口说出了最后一句：“教授，我们会再找您的！别以为您待在这就什么事情都不用管了！您的双手仍然充满着鲜血，等着被诅咒吧！”“没错没错！”
“给我出去！你们这些混账东西！”东野依次郎咆哮了一句日语。
沃尔和吉斯狼狈地跑了。
只剩下东野依次郎和散落的书籍，还有糟糕的心情……
“操！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还用书来砸老子。老子还是……”沃尔的脑袋到现在还在嗡嗡地疼。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嘟嘟地响了，这次他改成震动，没有铃声，觉得有些所谓了。他拿起手机一看，又是个陌生电话，沃尔习惯般去接电话。
“喂！”这一声后沃尔就把手机交给你了吉斯，谎称说他的电话。
吉斯接了过来。
“喂，我是吉斯……嗯……是……好的。沃尔，是给你的。”吉斯又把手机还给他。
沃尔感到无奈，本想推脱这个麻烦的电话，但还是听电话了。
“到底又怎么了呀？我们没有问出什么就被赶出来了，那个老头顽固的很。”
“我想我们好像搞错了什么。”电话的另一头带着一丝歉意说道。
“什么？你到底想说什么。”沃尔听完后一脸懵逼。
“研究室的人好像查到了世界之塔其中的猫腻。”
“猫腻？”沃尔一脸疑惑，他的目光转向了吉斯，吉斯耸耸肩，但表示想听下去。“说说看吧，到底是什么？”
“就在今天早上，研究人员发现了世界之塔的某个地方发出了怪异的电波，而这个电波恰好被捕捉到了。然而就在研究人员去翻译的时候，电波就好像意识到了这一点，它——”
它退回去了，就好像是猎物遇到了捕食者，它的本能反应让它跳回自己的巢穴。隐藏在黑暗中，就为了不被捕食者发现。
——简单来说，这个电波更像是有了生命。
而且研究人员还发现，这个电波的频率在此之前并没有在塔里出现过，而且像是要传达什么信息，而且还和人的脑电波极为相似！
听完这些话后，沃尔和吉斯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此时的内心产生了一种恐惧。他们以为自己就是那些东西的主宰者，可没想到——
然而到底想传达什么信息已经无法知道了，现在世界之塔的运行已经停止，要等恢复之后才能够彻底了解。
“嘿，米莉，告诉我一件事，如果那个电波和人的脑电波相似的话会怎么样？”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沃尔急切地想听到回答，眼珠子都快掉了。
“就会来到人的意识空间——梦境。”米莉一字一字地说的很清楚。沃尔听完后，背后已经湿透了。然而吉斯却感到万分困惑，听的有些不懂。他靠近沃尔，问他：“沃尔，我有些不懂，为何……”吉斯还没有问完，沃尔就已经冲着他吼道：“白痴！你知道为什么怪胎的意识能被控制吗？就因为他们的染色体中多了个完全不同遗传因子！所以，他们的脑电波自然与人类不相同。”
“所以……”
“所以白痴，出现了这样一个与人类相似的脑电波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
沃尔几乎要咆哮了：“这意味着人类的大脑将会受到控制！”
“沃尔！沃尔！”米莉再次呼叫。
“又怎么了？”
“你别激动呀，事情可能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现在世界之塔仍然是受我们所控制的，而且那个电波还是不能确定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噢！我的老天爷呀！沃尔绝望地佩服这些人的工作效率。果然那些杰作不是这些愚蠢的人能够掌握的，要是他能回去就好了——回去——
不！
已经晚了。
“有详细的信息吗？”
“有。”
“我要回去！”
“可是……”
“没有可是！如果没有，你们什么都干不了!你觉得东野依次郎能帮到你们吗？难道还想找当年那些人吗？他们都在哪！”沃尔的气场突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来他也有自己的秘密。
他曾经也是世界之塔的研究员，但因为样子丑陋，身体肥胖，加上顶撞领导，他才被贬到这里来，并且终生无法研究任何科学，只能在那个黑暗的地下研究室里观察他们，并作报告。
这也是他为什么在这里工作了五年的原因，这也是他为什么觉得生活没有意义的原因。现在，他在等米莉的回复，已经两分钟过去。最后，电话的另一头终于开口了：“好，可以，但也只限今天，你也知道他们……”米莉欲言又止。沃尔冷哼了一声，他觉得没关系，只要能够崭露头角就可以了，排名世界人类智商第十名的人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这时候，站在身旁的吉斯对沃尔多了几分尊敬。沃尔挂掉电话后，就立即问吉斯：“吉斯！你的车在哪？走带我去。”吉斯肃然起敬，向他致敬：“好的，长官！”沃尔也忘掉了吉斯曾经是一位服从命令的军人。沃尔点点头。
两个小时后，沃尔坐上了吉斯的吉普车来到鸟笼的尽头——一个熟悉的巨大城堡展现在俩人面前。这里的一切都是为了掩人耳目，沃尔所看到的城堡已经有几百年历史，但是城堡的内部已经被改装成了现代化设施，从外表上根本看不出来。这里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掩人耳目！
（一切都是为了掩人耳目，真他妈见鬼！）
“我们进去吧。”沃尔拍拍吉斯的肩膀说道。吉斯点点头，下了车，跟在沃尔身后。城堡的入口是个识别门，它扫描了一下沃尔和吉斯的全身，确认无误后，门开了。一股寒气逼出，沃尔感到毛骨悚然，虽然不是第一次进去，但是这里的温度实在是太低了。他对吉斯使了个眼色，吉斯点点头，同时进去了。
他们穿过黑暗的走廊，转左转右的，最后来到一个叫主控室的门前。沃尔深呼吸，脑子在高速地转动，是在想接下来该用什么话来说。自己并不是一个菜鸟，而是高智商人类，优秀的人类，但是总有些人是高智商、低情商，而沃尔又偏偏是这种人。唉，不然他也不会现在这副鬼样子。
吉斯打开了门，他们进去里面了——高高的计算塔摆在中心，周围都是密密粗粗的连接线，工作人员都在来回走动，看看这个屏幕，看看那个数据，忙忙碌碌的样子。吉斯捂住了嘴巴，他有些不适应这样的场景，毕竟自己的能力不足。沃尔在这时候也是变得非常细心的，他观察到吉斯这一点，他并不怎么讨厌吉斯，他拍拍吉斯的肩膀说：“老兄，要是受不了的话就出去等一会儿吧。”
“好吧，我觉得你说也不是没有道理。我先走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吉斯离开了。
只剩下沃尔一人，他双手插在裤兜上，腰微微拱起，以一种雄鹰般的视角俯视那些工作人员。他就这样傻站着——等人！
“你觉得沃尔能胜任这个任务吗？”世界之塔的副总司令官达克尔·威廉质疑着面前的秘书官米莉的判断。黄色长发及腰、身材前凸后翘的秘书官米莉推了推眼镜，眼神依然坚定地说：“不，我相信他的能力。他可是智商排名世界第十的人！”
达克尔听了之后，沉默了很久。突然，他的余光扫向了身旁的监控器。他的嘴角边微微扬起，他笑了一声后，说：“看来你所说的那位值得信赖的人来了。”
“什么？”米莉吃惊地看着监控。
米莉还有些不敢相信，他真的来了！
然而不单只是她吓了一跳，他也是。
“初次见面，你就是米莉？”面对美女，沃尔的态度都会做出翻天覆地的变化。米莉的脸依旧很严肃，她别过头去，说：“来，跟我来吧。”但是内心确是异常的高兴。
沃尔跟了她过去，米莉边走边说：“刚刚有新的发现，世界之塔的负极电流正在不断流窜，如果在这样下去的话，世界之塔就会崩塌！”
沃尔走到巨大的计算塔面前，抬头看了看屏幕上的列下来的一大串看不懂的代码，下面的工作人员正打算去破译，可是都十几个小时过去了，仍然没有结果。
沃尔指着那串代码说：“那些是从世界之塔停止之后就已经有了吗？”米莉摇摇头，自己也不清楚。沃尔问了也是白问，这时一个工作人员拿着报告本过来，沃尔猛然抢过，淡淡的说了一句：“借我看看。”那个工作人员见自己的东西无缘无故被一个胖子抢了，生气地说：“喂！死胖子！拿我东西干什么！这里是你能来的地方吗？”他打算抢回来，可是却被沃尔轻轻一推，扑街了。
沃尔没有再理他，而是把精力都集中在报告本上。
一眼又一眼地快速扫去。
最终，他看完了，露出一个让人看不懂的笑容，若有所思点点头说：“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原来是这样呀。”说完后又露出了充满自信的笑容看着前面，不知道看的是世界之塔还是什么。
“你知道？就你个胖子你还知道？”那个被抢了报告本的工作人员对沃尔发起了无情的嘲笑。米莉看不惯，她走到那人面前，掏起手枪举到他的脑袋，那人感觉身子变凉后还有些软了。
“要是再敢对他不敬我这一枪就把你的头给打爆！”米莉厉声喝道。而这一喝，引来了所有人的目光。
“不……不知道，求求你！！别把枪指着我呀！会走火的！”那个工作人员被吓得哆嗦，连连后退。米莉的枪仍然指着他的脑袋不放，她的手随时都能扣动扳机，只是看愿不愿意。或者说等待沃尔的回答。米莉这是在为沃尔撑场面。
“米莉，还是算了吧，别为这种而伤害你那美丽的脸蛋。他们只是都是一群被自己的聪明和金钱的利益冲昏了头脑的可怜虫而已。”沃尔没有看他们，眼睛还是盯着纸看。
这时，有人问：“我们不会，你会呀？”这句话像是要反击。
（嘁，真是一群浪费时间的蛀米虫！见鬼！）
“嘿，巧了，说起来我可是你们的前辈呢。”沃尔放下报告本。然后他走到操作台上，开始敲键盘，那个手速堪比是在座的各位都没法比的，快的不见十指，只有胖胖白肉而已。
随后，众人的眼珠朝着屏幕上看。很快，有的人已经惊的嘴巴都快啊掉了。最后，沃尔自信地按下enter键——破译成功。一大串代码迅速地在屏幕刷下来，最终显示的是“距离开机还有五个小时”。
比之前还要早十个小时！
室内顿时鸦雀无声，都看向那串文字。
那时，米莉差点以为沃尔是神了。
“在干嘛呢？”
已经是太阳下山的时间了。米莉走到天台，对着那个边吃薯片边看着世界之塔的沃尔说话。
沃尔没有回头。米莉端来水给他喝，好吧，他的薯片没有吃完，只好她继续干拿着。
“刚才的事我表示非常感谢，谢谢你帮我撑场面。其实我还有个事情没有交代。”
“什么事呀？”米莉一脸狐疑地看着他的侧脸，感谢什么的都抛掷脑后。
“我觉得这里的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我们隐瞒着全世界做着这么危险的事情，那些怪胎随时都可能会把世界之塔摧毁掉！一旦思想的枷锁崩坏，世界将引来不可阻挡的毁灭。”
米莉摇摇头，她并不明白沃尔究竟在讲什么。
沃尔耸耸肩，他继续说：“我的意思很简单，再继续待在这看这些怪胎的话，我们可能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刚在破解代码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世界之塔的极端并不是人为的，而是——塔的某个地方自行产生的！”
米莉被吓得连连后退。她不能接受。
“这是事实，但是这个事实我无法去求证。我现在必须要去见一人。”
“是东野教授吗？”
沃尔重重地点点头。手中的包装袋被他握扁了，此时的他，有股不明之火涌在他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