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铜臭味谈话

好景不长。姜糖的“城市“系列在艺术圈引起轰动时，沈澈的公司却遭遇了危机。

那天姜糖正在画廊准备个展，沈澈的助理突然打来电话：“姜小姐，沈总让我通知您一下，今晚的晚宴取消了。“

姜糖皱眉：“出什么事了？“沈澈不是个违约的人。

助理犹豫了一下：“公司出了点状况，沈总在处理。他让您别担心，专心准备展览。“

姜糖立刻打给沈澈，却直接转入语音信箱。她尝试联系了几次无果后，决定去公司找他。

沈氏集团的氛围明显不对，员工们神色慌张，交头接耳。姜糖在前台被拦下，直到沈澈的私人助理认出了她，才带她上楼。

“到底怎么回事？“电梯里姜糖忍不住问。

助理压低声音：“投资方突然撤资，说是发现了账目问题。沈总正在和律师开会。“

姜糖心头一紧。

她知道沈澈把大部分资金都投入了新画廊和她的个展上，公司现金流本就紧张。

会议室的门紧闭着，透过玻璃能看到沈澈正在和几个西装革履的人激烈争论。他看起来疲惫不堪，领带松开，眼下有明显的青黑。

姜糖等了两个小时，会议才结束。沈澈最后一个走出来，看到姜糖时明显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你失联了八个小时。“姜糖直接说，“出什么事了？“她很担心他。

沈澈揉了揉太阳穴：“有人做局。不重要，我能解决。“

“怎么解决？“姜糖追问，“画廊和我的展览需要资金吗？我可以推迟——“

“不用。“沈澈打断她，“你的展览照常进行。这是商业问题，我会处理。“

姜糖拉住他的手：“让我帮你。“

沈澈的眼神突然变得锋利：“怎么帮？用你的画？“他摇摇头，“这不是你的战场。“

姜糖被他的态度刺痛了：“所以我们是这种关系，但遇到困难就要分'你的''我的'？“

“因为这就是现实！“沈澈突然提高了声音，“你可以继续画你的画，追求你的艺术理想，但我要面对的是商业世界的残酷！“

姜糖后退一步：“所以你一直这么看我？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艺术家？“

沈澈深吸一口气：“姜糖，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那什么时候是？“姜糖的声音颤抖起来，“等你把所有问题都扛下来，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澈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一眼，表情更加凝重：“我得走了。“

姜糖拦住他：“至少告诉我你需要什么。“

沈澈停下脚步，声音低沉：“我需要的是能理解商业规则的人，不是...“他顿了顿，“不是另一个需要我保护的天真艺术家。“

这句话像刀一样刺进姜糖的心脏。她松开手，声音冷了下来：“我明白了。“

沈澈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紧急电话让他无暇解释。他匆匆离开，留下姜糖一个人站在空荡的走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