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真正的目标
变化灵也许不是奸奇麾下最骁勇善战的大魔，但肯定是对现实世界造成祸害最大的恶魔之一。
这只惧妖简直就是诡变之主奸奇在欺诈多变这个侧面的终极代表，从最不起眼的虫子到恐怖的大魔他都能够完全幻化。
甚至连奸奇以外的其他混沌邪神都无法看出破绽。
但对于阿斯塔特来说，无论他有百般变化，其本质也就只有一个——
肮脏邪恶的混沌怪物。
霍克深呼吸一口气，并攥紧拳头冲向了变化灵。
就在阿斯塔特硕大的拳头即将命中变化灵的面门时......
“天真。”
嗡——
变化灵毫发无损，霍克的攻击甚至没能触碰到他，就被无形的灵能屏障给挡住了。
“我曾经愚弄过血神恐虐，欺瞒过欢愉王子色孽，戏耍过慈父纳垢。”
咻！！
变化灵的下半身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紫色的蛇尾，朝着霍克的双脚用力扫去。
千钧一发之际霍克跳了起来躲过攻击。
咚！！！
然而仅仅在一瞬间，变化灵的外貌就再次发生改变，他变成了一个体型庞大且有着血红肤色的怪物——
和霍克在阿卡姆战斗过的恐虐神选贝恩一模一样。
下一秒钟，重拳轰然落下，将霍克狠狠砸在地面上。
“你在我看来和其他蝼蚁没什么区别......不，你还是比他们有趣一些的。”
变化灵掐住霍克的脖子，视线落在他那闪烁着四神印记的右臂上。
“原本我还打算伪装成你的‘战友’，以詹姆斯·戈登的身份帮助你‘消灭混沌’......然后在你最得意的时候让你的一切努力化为乌有——到时候体内充斥着混沌能量的你，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哼......那看来你的计划是不可能成功了。”
尝试挣扎了一下发现无法挣脱，但霍克眼中依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
“在堕落为混沌爪牙之前，我会选择魂归黄金王座，你来这个世界只是白跑一趟而已。”
“嘎哈哈哈哈——你真的是天真得可笑，孩子。”
变化灵发出尖利刺耳的笑声，同时他的身体再次发生改变。
“且不说你还能不能回到尸皇的世界，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的计划已经成功了呢？”
压在脖子上的力量没有丝毫变化，不过变化灵的身体逐渐缩小。
变成了那个身披紧身战衣的黑暗骑士。
但在霍克面前的这个“蝙蝠侠”，脸上正带着戏谑嘲弄的狂笑。
“而你也只不过是我达成任务的工具而已！”
——
“所以......那只变化灵抓走我父亲，还取代他的身份，到底是有什么企图呢？”
芭芭拉尽可能平静地说道，但略微颤抖的声音还是显示出她内心的动摇。
即使平时比较疏远，可是对芭芭拉来说詹姆斯·戈登是她无可替代的亲人。
不过蝙蝠侠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走到蝙蝠电脑面前。
“在阿卡姆疯人院事件之后，针对霍克提到的‘亚空间’和‘混沌恶魔’我开始进行调查，很快我通过查阅卷宗搜寻资料，发现数年前一个密教的‘典籍’中，竟然已经提到了奸奇的名字。”
在大屏幕上，正显示着各种案件的资料，芭芭拉注意到其中有最近的“蝙蝠侠疑似袭警事件”和“阿卡姆病人逃跑事件”，还有几年前的捣毁新兴邪教老巢事件。
“在数年前的一次邪教集会中，狂信徒们通过献祭自己的儿女，想要获得‘禁忌知识’......当时我捣毁了邪教，而那次事件的其中一个幸存者——就是这次事件受伤的GCPD探员。”
芭芭拉瞪大了眼睛，她马上意识到这指的就是被蝙蝠侠殴打到重伤的......
“随着调查的深入，我了解到了可以检测亚空间能量的方法，并且确认在那个女探员身上潜伏着一个来自异次元的邪恶意识——而这也让我落入了他们的圈套。”
布鲁斯轻叹了一口气，芭芭拉注意到他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疲惫。
“你不觉得最近发生的事情，时机显得太过于巧合了吗？”
芭芭拉眉头微皱，由于几个月前发生的“身份危机”事件，蝙蝠侠和正义联盟很多成员的关系变得更加冷淡。
而几代罗宾都因为各种原因不在哥谭，城市内的其他义警例如蝙蝠女侠都在其他地方执行任务。
就连亦正亦邪，时而和蝙蝠侠合作的猫女，也很长一段时间销声匿迹。
“变化灵太了解我了，他知道让霍克杀死小丑和贝恩，我就必然会对‘混沌’的进行调查，然后我就会发现当时的‘典籍’，并且接触到关于奸奇的知识。”
蝙蝠侠的战斗理念就是知己知彼，从地球到遥远的天启星，只要是和敌人相关的知识他都会积极学习。
但面对奸奇的诡计，求知欲本身就是危险的源泉。
“然后如果在这个时候，将詹姆斯·戈登抓走的话，我为了能够尽快找到他，就只有唯一的办法——”
布鲁斯转过身，芭芭拉发现他手上多了一件物品。
这是一本看起来已经有点年头的古籍，封皮似乎是用生物皮革制成。
而且不知道是否错觉，芭芭拉发现封面的纹路......
仿佛是一张痛苦的人脸。
“我必须将手伸向禁忌的知识。”
——
“原来如此......你的目标是蝙蝠侠吗？”
听完变化灵滔滔不绝地炫耀自己的计划后，霍克的表情显得波澜不惊。
霍克的平淡反应似乎让变化灵有些不悦，对于这只将欺诳作为存在价值的恶魔来说，在公布计划后欣赏受害人懊恼痛苦的样子，是他最重视的环节。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吗？你的一举一动，全都在我的操控当中......你以为那天为什么贝恩会成为恐虐神选，你觉得以那些狗头人的智商能够进行穿越次元的召唤吗？”
变化灵靠近霍克，似乎想要观察他绝望的表情。
“一切都在我的计划当中，你只不过是我利用来让那个被奸奇选中的男人产生过度好奇心的导火索而已——”
“嗯，既然你利用了我，好歹也给点报酬吧。”
然而霍克非但没有失望，反而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当然，就算你不给我也会自己取的。”
变化灵眉头微皱，正当他想要再恐吓霍克的时候——
砰砰砰砰！！
一连串的爆弹枪声响起，但并没有任何人被命中。
随后霍克和变化灵周围的地板上，接连不断亮起爆炸的火光。
轰隆！！！
地板塌陷的一瞬间，霍克在脖子压力放松的刹那立刻灵活地在半空中翻转，并飞起一脚踢中变化灵下巴将其踹飞出去。
和霍克一起落到医院第八层的变化灵撞在墙壁上，不过他迅速变回原本形态重新站起来。
而在他的面前，则是空中翻滚一周后平稳落地的霍克——
不，他并不是落地。
而是正好落入一台敞开的动力战甲上。
“我在等我最好的搭档。”
咔咔咔！
动力甲自动合上的声音如同战鼓的鼓点，仅仅几秒钟后霍克已经全副武装地站起来。
“而你是在等死吗，变化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