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推销香水
就连和亲最盛行的汉唐，嫁过去的也不是皇帝的亲闺女。
王昭君是宫女，文成公主是李世民的侄女。
这两人无疑是和亲史上最出名的两个人了。
由此可见一斑。
到了更加护犊子的明朝，自然更加不可能。
李南听到这里后，却是嘿嘿坏笑了两声。
张明人见他这副模样，顿时露出异色：
“陛下真要把庆阳殿下嫁到漠北去啊？”
李南摆了摆手：
“倒也没直接这么说。”
“我听宫里的消息是陛下要拿这件事吓唬吓唬庆阳殿下，让她赶快成婚。”
“你也知道，咱们庆阳殿下今年已经二十了，年纪着实是不小了。”
“曾经陛下多次要替她指婚，她仗着恩宠，都给拒绝了。”
“如今陛下便要借这个机会，敲打敲打咱们这位公主。”
“让她知道知道，谁才是爹！”
张明人听了之后，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这样他就明白了。
说白了，就是庆阳殿下被催婚了。
“那今日这万芳园赏秋大会，其实就是咱们庆阳公主的相亲大会呗？”
张明人继续问。
李南又小心翼翼地左右看了看，发现四周无人后，这才点头道：
“差不多就是这样！”
“赏秋大会其实是陛下的意思。”
“既然我挑的你不喜欢，那便把全京城的年轻公子叫过来，让你自己挑。”
“这样总应该能找个看的过眼的。”
张明人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了。
“如此看来，陛下对庆阳殿下当真是疼爱的有些过分了！”
张明人吐槽道。
李南表示赞同：
“谁说不是呢！”
“庆阳殿下毕竟是方皇后的女儿，时至今日，陛下仍然时常追思方后，恐怕也是爱屋及乌吧！”
张明人点了点头。
嘉靖的后宫情况，他略有耳闻。
据记载，嘉靖帝共有四位皇后。
前三位是他自己直接封的，最后一位杜皇后，是隆庆继位后追封。
这个时间点，隆庆还只是裕王。
而裕王和长乐公主的母亲，则还只是杜妃。
但庆阳公主的母亲则不同，那是正儿八经的最后一任皇后。
所以，相对来讲，庆阳公主的地位还要比长乐公主尊贵些。
“走吧，别一会去晚了，热闹都被别人抢了去。”
李南看了看日头说道。
张明人点了点头。
通过李南，他算是把这万芳园赏秋大会的前因后果给弄清楚了。
但是心里却觉得怪怪的。
长乐公主上次并没有把婚彻底退成。
名义上，其实他还算长乐公主的未婚夫。
姐姐开相亲大会，邀请妹夫过来，算什么？
不过，他对此也没太在意。
这次万芳园赏秋的焦点不是他，他只需要为香水找到销路。
张明人和李南来到园中一处庭院前，向守在门口的两个小太监报上身份，并说明来意。
“张公子、李公子，里面请！”
两位小太监恭敬将两人迎进庭院内。
此时院内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庆阳公主却仍旧没有出现。
“朱兄，近日听说你偶得一幅米芾的墨宝，可有此事？”
“哈哈，确有此事，运气好罢了。”
……
公子小姐们互相寒暄、攀谈，诉说着近些日子的偶遇。
张明人对他们的话题没兴趣，只想着卖出自己的香水。
和李南聊了几句后，她凑到一群小姐面前，朝着其中两位认识的打招呼道：
“杜小姐，俞小姐，别来无恙啊！”
杜惜月是兵部尚书杜敏的亲闺女，俞清澜则是龙虎将军俞大遒的孙女。
两家与英国府常有来往，所以，很早之前张明人便已经认识她们。
“见过张公子！”
两位少女当即盈盈施礼道。
虽然张明人素有纨绔的称号，不过，两位小姐还很知书达理的，并不轻视张明人。
“两位小姐，在下近日从南洋货商那里得到了一些奇物，不知道可否赏脸鉴赏一下？”
想要卖东西，自然需要先有顾客来体验一下。
这杜小姐和俞小姐便是张明人计划里的体验顾客。
“哦，什么奇物，快拿出来给我看看！”
杜惜月比较活泼，一听这话，当即来了兴趣。
张明人一翻袖子，拿出一小瓶香水来。
这是一瓶50毫升装的玫瑰香型的香水，装在漂亮的淡红色玻璃瓶内。
瓶子表面镌刻着金色logo和品牌名字，看上去相当精致。
“哇~”
还没闻到香水味，只是看到了小瓶子，两位少女就忍不住赞叹出声。
在张明人眼里，这小瓶子或许只能算得上精致。
但放到两位少女眼里，那简直就是完美无瑕了。
这倒也不奇怪。
明朝虽然也有产玻璃，但都是些毛玻璃或者不透明的玻璃。
像这样通透晶莹，质地纯粹的完全透明玻璃，放到这个时代，简直就是碾压级。
珍稀程度和夜明珠没什么区别！
而且，这个时代的玻璃器皿，都是和瓷器一样，是手工搓出来的。
制造加工精度完全无法和后世通过模具注塑制造的器皿相比。
这小小的香水瓶，圆就是圆，直就是直，就算是渐变的弧度，也遵循着严格的数学曲线。
纵然杜、俞两位小姐不知道它的制造过程，也能一眼看出这东西制作之精巧。
说句浑然天成，不是人间之物，也毫不为过！
相较之下，手工搓的那些瓶子，便总会有些许不完美的味道。
两个少女盯着那完美无瑕的小瓶子怔怔出神。
张明人嘴角露出得意的笑。
他对两个少女的表现很满意。
简直就是他想象中的完美带货效果！
呵呵，没见过世面的小妞们，臣服于科学，臣服于技术吧！
“杜小姐，俞小姐，其实外面这东西只是个盛东西的瓶子，里面盛着的才是精华！”
张明人进一步解释道。
“啊？里面的东西比这水晶还珍贵吗？”
俞小姐诧异了一声。
“当然！”
“这东西名叫香水，顾名思义，乃是用万千花朵中凝聚出来的精华辅以秘制的香精，混合而成。”
“只要抹上一丁点，就能在身上留下经久不散的香气。”
“若是在春天，必然能引来万千花蝶！”
张明人展现出了自己作为一名老销售的成熟业务能力，眉飞色舞描述着，把两个小妞说的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