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产女
徐行向钱益道：“你需继续努力，我华山上下之生计，全仗你一人之力，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钱益听罢，神情一肃，恭敬点头答应。
徐行面露微笑，和声说道：“若你将来于华山派确有建树，我并非吝啬之人，收你为正式弟子又有何不可？”
钱益闻言大喜，连忙拜谢道：“请掌门放心，弟子虽不才，定于来年此时，让华山气象焕然一新，以报掌门厚爱。”
徐行又召来一众弟子，朗声宣布道：“你们虽为外院弟子，却只是选拔之故，所授内功剑法皆是华山正统，切莫轻忽，得过且过。若有学艺精进之人，便有可能晋升为华山派正式弟子。”
诸弟子闻言，虽然在徐行面前，不敢随意交头接耳，心中却难掩激动之情，纷纷躁动起来，他们来此本只为华山派之名，但若能成为正式弟子，谁又不心生向往？
徐行遣散众弟子，独自沿着山路往玉女峰缓步而行，心中暗忖：“现下华山派在钱财方面，虽然未能骤然暴富，却也生财有道，未来可期。唯门下正式弟子尚无一人，须得从长计议。”
正思忖间，他忽然止住脚步，眼光凝视前方。
【有事，弟子服其劳，有酒食，先生馔。
一个反派，门下仅有小猫三两只，像话吗？
若是遇到危险，如何眉头一皱，将众人护至身前？
如何作为boss最后登场？
任务：人多势众，以势压人。
招收新弟子，奖励：一年功力。
（视弟子资质，以及与你的相性上下浮动）】
徐行心中暗叹，何止小猫三两只？简直是没有。
不过是时候将招收弟子提上日程了。
......
夏去秋来，宁中则腹部日渐隆起，身形也愈发丰腴。
服用安胎饮后，诸多不适渐渐消退，至怀胎三月前后，呕吐、眩晕、腹痛等症已渐渐消失。
如今除了身形变化，其余几乎如常人一般。
徐行每日陪伴宁中则身侧，悉心照料，连下山行侠仗义也顾不了太多。
这一日傍晚，二人自华山石径漫步归来，宁中则坐在门口秋千上轻轻晃动，脸上带着笑意。
突然间，宁中则轻声惊呼，用手轻轻抚上腹部，娇声向徐行告状道：“师兄，快来管管你的孩儿，方才竟踢了我一脚。”
徐行望去，只见师妹面上泛着几分母性的光辉。
他笑着站起身，走到宁中则面前蹲下，伸出手摸向她浑圆的腹部。
面上配合着做出严父之色，故作威严道：“我倒要瞧瞧，是哪个逆子，胆敢踢他娘亲！”
宁中则忍俊不禁，轻轻拍掉徐行作怪的手。
又随手接住一片树上飘落的叶子，微微侧头看向徐行，眼中微含亮光，问道：“师兄，你说咱们这孩儿是男是女？”
徐行心中暗道：“如无意外，按理应是个女儿，只是如今我自己成了意外本身，难说会有所变化。”
口中却答：“让我再替你把一把脉。”
说完并起二指，轻搭在宁中则的腕上。
宁中则笑道：“你又来哄我，自我有孕在身，你便常常把脉，哪次徒劳无功？”
徐行老脸一红，讪讪收回手，强自分辩道：“那是你脉象尚不显形。”
宁中则笑而不语。
徐行怒道：“那我便要祭出杀手锏了。”
宁中则一怔，奇道：“你竟还有杀手锏？”
徐行忽然面露神秘之色，道：“你且莫动。”
宁中则心中虽不解，仍依言照做，垂下长腿，往地面轻轻一点，秋千便渐渐停下。
徐行凑近了些，轻轻抚平长裙，使之更贴合在宁中则身上。
只见宁中则体态丰腴、身姿婀娜，数月之间，有几处肉竟厚了一倍有余，变得肥美异常。
宁中则面色一红，眼波流转，往腰间胡乱游走的手便是一捉，嗔道：“讨打啊，这便是你的杀手锏？”
徐行嘿嘿一笑，停下作乱的手，正色道：“师妹你瞧，这腹部浑圆，分明是怀有女儿之征兆。”
宁中则将信将疑，道：“此话当真么？”
徐行点头道：“古人云：‘女孕动在五月，阴性迟也。妇脐软......’，方才我细细查看，与古人所言皆是一一吻合。”
宁中则心中犹自狐疑，看了徐行一眼，轻笑道：“你懂得倒也不少。”
话虽如此，心中却已有几分安定在内。
宁中则望着远处山峰，微微出神，手下意识轻轻抚摸腹部，口中喃喃道：“我的好女儿，你可要乖乖长大。”
徐行见她神色，微微一笑，带着几分自信道：“师妹你且安心，我虽不及那些名医精通医理，却也略懂皮毛。”
宁中则莞尔一笑，道：“好好，师兄最是厉害，果然博学多才，让人佩服。”
徐行执起她的手，柔声道：“将来孩子出生，定然如你一般聪颖美丽。”
宁中则将头轻轻靠在徐行身上，眉头微蹙，有些担心道：“希望这孩子能顺利成长，无灾无病。”
徐行握住她的手，温言道：“你且把心放回肚里，古人又云：‘夫欲令儿子吉良者，交会之日当避景丁日及弦、望、朔、晦、大风、大雨......’，我记得你我都是在良辰吉日，那《玄素经》，你我又烂熟于心，交会如法......”
话未说完，宁中则已是大羞，伸手堵上了徐行的嘴。
徐行笑道：“好好，那我便不说。总之，你放心便是，一切有我。”
宁中则脸上红云渐去，经徐行又是安慰，又是打岔，终于放下心来。
于是返回屋中，拿起床头那件尚未完成的婴儿衣衫，细细缝制起来。
......
数月后，夜幕低垂，四下一片静谧。
徐行在门外来回踱步，神情焦急不安。
他目光不时投向屋门，只见屋门紧闭，将他与屋内隔绝开来。
门后不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和压低的说话声。
徐行只觉得气氛十分压抑，比当初他走火入魔之时还要凶险。
良久，数声清脆的啼哭声传来，徐行神情一振，如闻天籁。
赶忙疾步向前，推开屋门，只见房中烛光摇曳，宁中则躺在床上，头发已被汗水溻湿，神情颇为疲惫。
见他进来，转头勉力一笑。
徐行上前握住宁中则的手，轻声道：“师妹，辛苦了。”
宁中则目光温柔，轻声道：“我们那孩儿呢？”
产婆此时走上前来，将襁褓递与徐行，满面笑容道：“恭喜掌门，母女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