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兜风
“……真正的精英，是不被世俗所理解的，但最终，时间会证明一切！我们踏足在改变世界的道路上，但只有少数人能够走到终点，而这些人就是引领时代的人，我希望你们能和我一起走到最后！”
恺撒的致辞逐渐将大厅的气氛推向顶点，他恰到好处的停了下来，目光看向正在和芬格尔打着嘴仗的路明非。
“路明非！”恺撒的声音经过麦克风，从大厅内的扩音系统中传出。
惊得路明非闭口不言了，芬格尔也停下了嘴里的烂话。
“请上来和我站在一起。”恺撒遥遥的向路明非伸手，“你也可以拒绝。”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向了这边，除了等待路明非的答案，不少人还观察着路明非身边的林渊。
他们都知道林渊已经加入了狮心会，如果路明非接受了恺撒的邀请，那么学生会算是扳回一城，即使林渊已经有了傲人的实绩，但路明非的S级也是实打实的。
至少所有人都认可3E考试的权威性。
林渊则是在关注着路明非的神态，他看到路明非身躯僵直，仿佛大脑已经陷入了空白。
他伸手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路明非动作僵硬的转头看向林渊。
“遵照你内心的选择，做决定的时候，是不需要抛硬币的，因为在你抛出硬币的一瞬间，你就应该知道你内心的答案了。”
林渊不确定路明非能不能理解他的意思，他看到路明非回头看向了站在二楼平台上的恺撒，犹豫了片刻后，迈步走向了旋梯。
顺着路明非刚刚视线的方向，林渊看到在恺撒的身后，诺诺站在那儿，嘴巴像是在嚼着什么，最后吹出了一个泡泡，她居然在这种场合嚼泡泡糖。
恺撒的嘴角挂起一丝笑意，学生会得到了路明非，那么就没有输给狮心会。
在全场的注目下，路明非踏上了通往二楼的旋梯，他的动作逐渐变得舒展，不再像最初那样僵硬，最后站到了恺撒的身旁。
“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而我也会用行动证明这一点，你在以后的日子里永远不会后悔今天接受了我的邀请，站到我的身边。”
恺撒对着路明非微笑，路明非也扯着嘴，拉出了一个略显古怪的笑容。
随后恺撒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把钥匙，左手将路明非的右手抬起，将钥匙拍在了他的手心。
“这是我在‘自由一日’下的赌注，你击败了我，它就是属于你的了！”
恺撒的语气洒脱，但是林渊总觉得他从恺撒的表情里看到了一丝如释重负，也许他也没有把握路明非百分百会同意他的邀请。
如雷般的掌声再次响起，整个晚宴的氛围迈向了高潮，也在这顶峰处进入了尾声。
……
银灰色的跑车在山道上疾驰，林渊坐在后座上，将车窗打开，望向山谷间层层叠叠的针叶林，黑色的树冠飞速的向后倒退，起起伏伏，像是一阵一阵的波浪。
“看到没，16气缸4涡轮增压，1001马力，极速407公里，0至100公里加速只需要2.5秒，可惜在这山道上发挥不出它的马力，恺撒真是大方，这么好的车说送就送给你了。”
芬格尔手里把着方向盘，嘴里念念有词，到底是德国人，对于这辆产自德国大众的顶级超跑非常了解。
“你可悠着点开，你刚才喝了不少酒，别乐极生悲啊！”路明非有些担心芬格尔一个手滑冲出山道。
“别担心，虽然我现在是最低的F级，但是我的血统不会因为降级而降低，这点酒对于我来说就跟喝清水没什么两样。”
芬格尔不以为然，龙类基因带来的超越普通人类的体质在分解酒精上同样有着强大的效果，进入体内的乙醇会很快分解成二氧化碳和水，而不会被血液带入大脑从而削弱中枢神经系统。
他们从安珀馆离开后，芬格尔便迫不及待的撺掇路明非去看看恺撒送给他的布加迪威龙，最后芬格尔开着这辆超跑载着林渊和路明非出了校门驶上了山道。
有路明非的S级权限，用校园卡刷开校门是很容易的事情。
卡塞尔学院被称为山顶校园，但并不是在山顶，而是在山腰，山下就是CC1000次列车停靠的站台和山谷校园。
坐在副驾驶的路明非看着芬格尔娴熟的驾驶技术，逐渐的放松了下来，随后和后座的林渊聊起了“自由一日”。
“那天你在我旁边，我是怎么一枪崩了恺撒的啊？我那天的记忆有些模糊。”
林渊感受着灌入车内的风拍打脸颊，通过后视镜正好看到路明非的眼睛。
“你最后清楚的记忆是什么？”
路明非回忆了一下，回答道：“我看到诺诺被苏茜打了一枪，倒在了我的面前，然后就好像断片了一样。”
林渊点了点头：“我猜也是，就在诺诺倒下后，你就像变了个人……”
在把“自由一日”那天，路明非暴走两枪轰掉了苏茜和恺撒的经过讲了一遍后，路明非脸上满是不信的表情。
“这……这怎么可能……”
“这就是事实，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去向楚子航取证。”林渊平静的说道。
路明非沉默了一会儿，才接受了事实，他也明白林渊没有必要对他说谎。
这时芬格尔突然插话了：“这可能是因为你看到诺诺被弗里嘉子弹打中后，以为她死了，然后精神受到了冲击，你的‘杀戮意志’释放，人类的心被压制了。”
“什么鬼？废柴师兄，你是大八，不是中二，我们在说正事儿呢。”路明非以为芬格尔在胡言乱语。
“我没开玩笑，我很认真，所谓的‘杀戮意志’，是龙族特有的精神力量，这是基因决定的，继承了龙血的混血种也会有，只是在正常情况下，被人类的意志压制了，因为稳定的混血种人类血统比例高于龙类血统比例，这种‘杀戮意志’只会隐藏在基因中。”
芬格尔稍微停顿，随后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不过，在特殊情况下，人类意志会反被‘杀戮意志’压制，这时的混血种就会失去控制，被‘杀戮意志’支配。”
林渊听着芬格尔的话，就像是在说“暴血”技术一样，但是路明非当时的状况和“暴血”完全不同，而且以路明非的S级血统，如果他使用了“暴血”，自己被压制的言灵·剑御也不可能阻止他扣动手枪扳机。
看着芬格尔的侧脸，林渊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