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照顾妈妈和妹妹

帮妈妈和妹妹喂完饭，接着，便是给二人端送一些排泄物，以及翻身，换药之类的。

那一个灰色的铁盆，当他从床下拿出来时，里面装着一些黄色的稀稠之物，有种令人恶心之感，更有阵阵刺鼻的臭味飘荡出来，让人不适。

张旸也只能如此，妈妈和妹妹，都是完全不能动弹的人。

而他只要出去，就不能时时刻刻守在旁边，给妈妈和妹妹清理排泄物了。

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床的中间位置掏出一个洞，下面用密封的塑料管接连着，最底下，则是一个容纳排泄物的铁盆。他每日只能如此。

端着盛着妈妈排泄物的铁盆，他快步的转身走出去，准备倒进厕所里。

对于眼前的行为，他也早就已经习惯。

只是那专属于排泄物给人的恶心感，并不能完全消散。并且这股刺鼻的臭味，更是难以掩盖的。

望着儿子的身影，躺在床上的张春香，每逢此刻，便有种羞红和愧疚之感。

哪个母亲，能够允许儿子每天给自己端送排泄物的？

但是眼下的时刻，只能如此，她也只能是接受。

张春香有些羞愧难当，偏过头，不忍心看儿子，接着又是一声长叹出声。

“儿子，苦了你了。”她在心里哽咽。

这种事情，的确是任何一个母亲，都难以承受的。

不过并无他法，她干脆闭上眼睛，以沉默应对每天此刻的尴尬局面。

张旸倒完她的，并且清洗干净回来，再给她放在床下。

张春香睁开眼睛，看着儿子在屋里忙活着。

那道年轻的身影，此刻显的无比高大，他在护住这个家。

随后张旸便来到张雪莹的床边，如法炮制，蹲下来，掀开包裹床下的床单帘，紧接着拔掉塑料管和铁盆的连接，然后把铁盆端出来。

他屏息凝视，虽然在刺激人的心理，但也要观察排泄物的状况，因为这可让他每天掌握妈妈和妹妹的身体情况。

他转身快步走向厕所的方向，紧接着便是传来一阵水流声。

张春香躺在床上，看着少年的儿子忙活着这一切，心里愧啊，疼啊，酸啊。

她在内心里哽咽着，黑黄憔悴的脸庞上，也是写满了悲伤和无奈的情绪。

每天都这样，她早就想到要去自杀，而不会让儿子这样照顾自己。

可是，她却连自杀的能力也没有。

只能躺在这床上，一动也不能动。

张旸快步的从厕所里出来，再出来时，那原本散发着排泄物臭味和肮脏的铁盆，已经被他清洗干净，接着走到张雪莹的床边，给她放到床的下面。

这就算是清理完了。

紧接着，就是翻身。

一个人长时间躺在床上，在重力的作用下，身体皮肤也会被磨损开裂，他只能给母亲和妹妹翻几次身，这样可以防止身体受伤出血，导致更难以处理的后果。

张春香等待着，她已经熟悉了这种流程。并且内心，其实也在期待着张旸帮她把身体翻一下，长时间的平躺，她的整个后半部分，都有种在被自己身体重量压着，近乎摧残的感觉。

这种生理上的难受，一次次挑战着她的神经。

就像是让人用一根手指挑起十斤重物，保持三十分钟的生理极限感觉。

因此她对于翻身的欲望，便是仅次于维持生命希望的食物了。

她注视着张旸。

张旸先把上面一层的被子掀开，然后一手抓住她的脚踝，一手抓住她的肩膀。

张春香身体努力发力，也在迎接着接下来身体翻转之后的情况。

“妈，你的后背疼不疼。”张旸的心里也是极为疼痛，如此长时间的躺着，不对人是种折磨，都是不可能的。

面对儿子的询问，张春香即便内心早已忍受到极限，但依然黑黄的脸上露出些许的笑容，咧笑一排牙齿，说道：“不疼。”

张旸内心心疼，这种情况，能不疼吗？

但他为什么要问呢？

是觉得询问一句，妈妈心里会好受些吗？

张春香这么回答，又是不想给儿子负能量，或者杂乱的情绪。

但他，却是能够想象到这种感受。

他的手臂发力，并不突兀，反而十分的温柔与顺畅，张春香的身体由平躺着，被他掀起来，转到了侧躺的姿势。

原本积压在局限部位的鲜血，刹那间开始向别处汇流。

这种感觉，令张春香有种仿佛久旱逢雨的样子，令她心里松口气不少。

这种感觉，比之前好上太多。

但实际上保持这样一个姿势太久后，她也会再度因为身体的重力带给他的压力，而变的难受无比。

但，眼下至少是刚从那种状态中脱离出来，是好的。

张旸查看她的背部，发现并没有皮肤破损，这让他长长松了口气。

毕竟对于一个卧床不能动弹的人来说，一旦身体因为这种长时间躺着而形成的压力或者破损出伤口的话，其实，是非常难以愈合的。

他将被子给她盖上，紧接着，来到张雪莹这边。

张雪莹的身体骨架更小，要轻盈许多，但肉量不少，因此比张春香的情况好很多。

并且因为已经躺了多年的原因，身体也是已经适应这种状态，至少，不会因为这种情况而经受身体和精神的折磨。

张旸帮她翻了个身，张雪莹的反应就比较习以为常许多，她早已经习惯了这种情况。

毕竟，她本来就是一个躺在床上长大的人。

将她的身体反转后，其背部的皮肤，骨骼，都还算良好。

张雪莹如果不是先天性疾病，应该是体质不错的。

并且不管是白皙的皮肤，适中的身体骨架和身体状态，都可以说是一个十分合适的状态。

这让他有些感慨，日后给妹妹治好病后，她一定可以成为一个，不一样的“灵能师”，或者其他“师”好了。

将这些做完。

望着哥哥的背影，张雪莹的心里涌斥着浓浓的感激和亲情。

“哥，等着我，我很快就可以完成了。”

.......

张旸终于忙完照顾母亲和妹妹的所有事，接着便是走向灶台方向，给自己煮上一些沧草面。

沧草，是一种城外很多地方都有大面积生长，并且具有极高淀粉和能量型的草类植物。

后来被制作成主食，可以代替谷粮。

一般只为贫民使用。

沧草面的能量只能供人完成一天的基本活动能量需求，对于他力量的修炼，可以说是远远不够。

但是当下，就是如今的情况，也只能是适应，接受。

把一切收拾好后，他就走向门外的栅栏阳台上。

准备修炼力量去了。

艳阳高挂，一缕缕光芒洒落大地，张旸盘坐在门外，他的脑海出现衍神功的内容字眼，按照其内的方式开始修炼。

张旸有些思索。

“按照衍神功的效果来说，我现如今在第一层第三节。”张旸目光微明，“那我，应该可以修炼到五百，甚至更高的力量才对。”

五百斤力量！

这是张旸当下的追求。

“衍神功虽然是以药催动，引动全身气力，沟通天地灵力，进而达到身体进步的功法，但实际上，即便底子资质差，但是衍神功境界达到的话，也可以很大程度弥补这边差距........”张旸眼睛缓缓睁开，眼底闪过一抹的凌然和锋锐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