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王的审视

令日清晨，孙凡躺在床上打着呼噜，可谓是惬意十足，可突然，客厅的大门不知被谁砸的咚咚作响，这迫使孙凡只能中断美梦，艰难爬起身只见脸上挂着两个若隐若现的大黑眼圈，疑似身体被掏空。就这样带着满腔怨念，冲出房间直奔大门，嘴中不时传出含妈量极高的赞美语句。同时由于敲门声也惊扰到了刚起床的林沁，于是也跟着出了房间想要查看情况。就在孙凡将门打开的一瞬间，突如其来的玫瑰花贴脸使的屋内两人都懵了，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孙凡的好基友王小宏，只见他单膝跪地，郑重地抱着一束玫瑰，身上穿着黑灰色的燕尾服，原先杂乱的头发也梳得乌黑亮丽，滑稽的同时竟也显得那么高雅，且闭上眼睛一个劲地说着土味情话，很明显，他这是在表白林沁，但认错了人，孙凡看在眼里，原先的怒气已彻底消散，心中不禁想着：“原来这小子也能这么帅这么勇。”当然这并没有感动到林沁，结局可想而知，被大卸八块后，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这回不是单膝跪地了，而是被打的只能趴在地上了，玫瑰花伴随着哀嚎散落一地。如此大的动静也引来了邻居的围观，其中就有孙凡的暗恋的人秦依依，这也是原先为什么王小宏会觉得哥们儿一定伤心了的原因。没错那天下午孙凡鼓起勇气邀请对方来自己家玩，并且想要表明自己的心意，但不出所料的被拒绝了，原因非常简单，对方已经有男朋友了且也看不上孙凡，感觉他毫无长进，跟条咸鱼一样。由此，孙凡不禁感到气馁，想着尊严不能受辱，想给对方展示闲鱼也是可以有梦想，并不是什么所谓的毫无长进者。可又不知道怎么表达，因为对方根本看不上这种无聊思想，只是单纯的回了句：“good luck，祝你好运。”便走了，后面更是将他的电话拉黑了，这使得孙凡倍受打击。回到这边，在对方开门，看到自己的那一刻，孙凡心中不免有些退缩。低着头沉默不语。这时，邻居王大妈尖酸刻薄道：“孙凡，大早上扰什么民呢，要耽误了我家孙子学习，你看我不找你算账。”一旁的邻居们也跟着帮腔：“就是就是，一天天的真是吃饱了撑的，把楼道搞得这么脏，又打扰大家休息的时间。你看我等会儿怎么告诉你妈。哦，对，你妈跟你一样，也咋咋呼呼的！听了就让人心烦！”面对众人的指责，孙凡还是不敢吭声，他很怂，在面对别人的羞辱和批评时，他不敢回击，他现在大致也能猜到，秦依依是怎么看自己的了。正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但不争气始终不争气，两滴泪水，从眼眸中闪过。而众人还是不依不饶，不停的斥责他，就好像一切是因他而起的一样，不问缘由。而等林沁反应过来，则立马从屋里走了出来，顺势拍了拍孙凡的肩膀，然后对着众人便开始道歉：“对不起，是我的错，一大早扰了各位的休息时间，我感到很抱歉，并不关孙凡的事。”众人听此言论，又瞧见眼前的姑娘如此漂亮，对比起孙凡，就讨人喜欢多了，于是话锋顿时一转，急忙宽慰道：“没事没事，勇于承担错误才是好孩子，再说了，一个姑娘家家，怎么能为男孩子承认错误呢。”此时此刻，大家依然认定这件事一定是孙凡的错，并且还把错误推就给其他人。王大妈对着林沁笑了笑，转而又向着孙凡怒斥：“孙凡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让一个姑娘家家出来顶错，真不知道你妈是怎么教的你。哦，对，你连爹都没有，自然你妈也教不了你什么！”众人听后，也转而对着孙凡一顿开骂。一旁的秦依依听此言论又看了看孙凡依旧默不作声的孙凡，无奈的叹了口气，但并没有想着帮他回话，而是看向他身旁的林沁陷入疑惑。孙凡本人呢，则是一个劲儿的抗压，大家也是什么难听的说什么，就像是在施展自己的压力一样，其中除了林沁还帮着他说话，似乎没有任何一个人觉得不应该将自己的压力和怨念压在一个孩子的身上，更不应该将他当做自己的出气筒。骂了许久，众人也许感到累了，斥责声少了很多，但依然有不少的污言秽语在孙凡耳边环绕。这些言论多多少少刺激到了心中的幻，将幻从沉睡中叫醒，而幻在探寻了孙凡的记忆后，感到异常愤怒，随后在孙凡的心里回应道：“可恶，欺人太甚，明明你什么也没做错，好了，这口气我帮你出了，先将你的身体借给我吧，我来帮你应对这些！”一瞬间，孙凡跌入了心灵空间，而后瞳孔又变为了灰白色，头逐渐抬了起来，众人见状，以为这孩子不服，批评声又大了起来。但令众人没想到的是对方居然反驳了自己，幻先是动用窥视的能力看穿了一切后，将他们心中的一些心思和记忆中所范的错误都说了出来，摆在台面上，其中更是包含了险恶的人心，至此也导致所有人要说出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发不出来，感到冷汗直冒，不明白，自己的那些事为什么会被他知道。但这还没完，孙凡就又指着那个最先挑事端的王大妈，将她爱占小便宜和到处说人坏话的事情全说了出来，其中有些人的坏话，现场人也在，面对众人直视的怒火，这使得王大妈无地自容。最后孙凡审视着所有人轻飘飘的说出了一句：“人的灵魂是会被记录在案的，请记住你们所做的事，小心夜半魂敲门呐！”说完便拉着一旁神色异彩的林沁，和地上趴着的那位转身返回屋子，就在关门时，孙凡转头露出了一个不屑一顾的笑容然后盯着他们每个人那诧异的脸，直至门缓缓合上。而走廊里，许多人此刻都体会到了原先的孙凡为什么会默不作声，羞愧之心溢于言表，其中也包括了王大妈和秦依依。众人对孙凡所说出的那句话不知为何感到恐惧，而且不是一般的恐惧，是来自灵魂深处那毛骨悚然的顿感。有那么一刹那，众人都觉得眼前的那个男孩变了，不再是那么怂，那么任人批评，而是瞬间变为了一位君临天下，淡漠生死的神，过了好一会儿，当众人浅浅散去后，秦依依仍然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盯着那扇门，其实那可怕的灵魂直击并没有伤害到她，但是那个洞穿一切的眼神则是在她心中久久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