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凡事都有代价
于是，夜枫就爬到蓝雨伊身后，双手搭上她的肩膀，轻轻摁压起来。
他之前有一段时间兼职，学过按摩，所以手法上还算有些讲究，起码动作较标准。
不过因实战经验不多，有时力道把控不对，会让蓝雨伊不禁微微蹙眉。
“轻，轻点。”
“哦哦，好，这里酸吗？我感觉你这块，比其他地方都硬欸。”
“有点......等等，唔哼！”
如果蓝雨伊点头，他就会鼓足马力，使劲揉捏，摁压，直到女孩忍不住叫出声来。
有句话不是说：不痛的按摩，不是好按摩吗？
当然，并非所有的按摩，都会疼痛，分种类的，而像蓝雨伊这种肌肉僵硬，想出效果，当事人如果不情不自禁地喊上几声，估计按摩师都会觉得，是自己没吃饭没劲。
稍微给女孩按了个五分钟，再问她时，蓝雨伊说肩膀暖暖涨涨的，但轻松了许多。
目的达到了，夜枫就没再继续，毕竟只是放松按摩，能活络下气血就好。
随后，他的目标就转向了：女孩纤细白皙的藕臂。
蓝雨伊躺在靠背上，小脸泛红地抬起右手，心底莫名有种羞羞的感觉。
就好像是......电视剧里女主被求婚时一样......
怪怪的~
使劲甩了甩脑袋，她忽地一愣，意识到刚才在他触碰她的瞬间，没有“画面”。
而在她主动想看的时候，他的“结局”，又渐渐浮现在眼前。
“他”矗立于燃烧的火海中，旋即头也不回地，冲向火场的最深处......
果然，和她猜想的差不多：多次触碰同一个将死之人，“结局画面”除了内容上毫无变化外，在出现条件上，也会由被动触发，变成主动，就是她不想看，就看不到。
但既然“画面”可以通过意念控制，那是否意味着......
它能够像被放进pr软件上的视频一样：停止，放大，甚至是盯帧？
而想进行这一实验，蓝雨伊认为，需要和夜枫有持续接触，按摩刚好给了借口。
她开始在心底默念想要的操作，然后眼底燃烧的“画面”——还真就停顿了！
火焰升腾于半空，视野上方，还有细碎的黑影不断倾下，灰蒙的毒烟凝成云团......
莫名有种时停的滞留感和美感。
旋即，在她的控制下，“画面”突然朝某处放大：不规则的灰色石块飞舞于火中，其后还藏着一道淡淡的虚影，就像是一根倾坠的巨型横梁，其下似乎还有一片暗红色......
针刺般的头疼，突然出现在脑海里。
这是......代价吗？
这还是第一次，她的超能力出现了副作用。
但蓝雨伊咬紧牙关，忍着剧痛，没有停。
无论如何，她都得从这短短三秒的“结局”里，尽可能找到更多关于火场的信息。
这可能会救下他的命。
与此同时，夜枫也没闲着。
他一直在揉捏她的手臂，同时观察她的表情，在瞧见蓝雨伊闭上眼睛，任由他摆弄后，他就换成了单手按摩，另一只魔爪则悄然伸向了隔壁，正窝在沙发角落的小黑。
他这次没戴手套，指尖触碰猫屁股的瞬间，“画面”和“声音”一齐涌现。
他再次变成了“它”，客厅里很黑很静，“它”跳下沙发，同时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啪咚！”，“它”慢悠悠地走向浴室......画面倏然一顿，卡在“它”迈步的刹那。
这次也是“有声画面”，但和前两次，被动中断画面播放不同......
这次是夜枫主动喊的暂停。
成了！
他的猜想是：既然“画面”像极了视频，那是否意味着，其也具有视频的属性？
现在证实了：在和对象的持续接触中，他的意志和念头，是能够控制“画面”的。
既然如此......
“倒退，三秒！”
他在心底默念着，旋即瞧见“它”迈出的步子，往回缩了回去！
接着是一声倒放的“咚啪~”，“它”同时倒飞起来，回到了柔软的沙发上。
倒退也行？那如果是......
“快进，五秒！”
随后画面快进：又是一跳，一响，一走，但这次走多了三秒，都到浴室门前了......
但脑袋突然一痛，就像有几根钢针，猛往他大脑皮层上戳！
夜枫下意识松手，触碰结束，“画面”骤散。
他大口地喘息着，脑海里的疼痛仍旧残留，阴魂不散。
这不会是......使用超能力的代价吧？
他早有这个猜想：如果一个人，拥有远超常人的能力，那么这种能力的使用，一般来说，都有一定的使用代价，他从不觉得世界上有免费的饼，天掉黄金就是个笑话。
但之前每次使用，他都没感觉身体有异样，当时虽然奇怪，但也没法证实......
但现在，结合前两次的类似体验，他得出了初步结论。
和“无声画面”不同，他所看见的“有声画面”，不仅能够被改变，还能像视频一样倒退，快进，只要保持与对象的接触，“画面”的速度和时间点，也能指定......
但同时，他也得承担一定后果：剧烈的偏头痛。
且这次的痛感比先前两次，还要更甚，估计是他操作过猛了。
稍微休息了下，他继续触碰小黑，但这次戴上了手套，并非直触......
可“有声画面”也仍旧出现了。
同时，他还测试了下，能不能将眼前的画面，放大或缩小，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
不过这也会加剧头疼。
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前提猜想......
“想获得有声的未来画面，除了和生效对象接触......还得同时保持和蓝雨伊接触？”
夜枫这么想着，下意识扭头：身旁的少女正单手拖着下巴，笑眯眯盯着他看。
蓝雨伊的实验早结束了，找到的细节她也早记完了，刚才一直在观察他。
“你，摸够了吗？”
夜枫这才意识到：刚才头痛时，他本能攥紧了女孩的手，给人捏得小手都发红了。
他赶紧松开：“抱，抱歉。”
蓝雨伊轻轻摇头，揉了揉通红的手背，旋即起身走向卧室。
“谢谢你的按摩啦。准备睡觉吧。我好困了。”
“哦好。”
夜枫呆望着她的背影，然后瘫坐在沙发上，慢慢慢慢地，得出了他的最终结论。
虽然缘由未知，但当他和蓝雨伊接触时，他的超能力将得到极大提升，发动条件也从直触，成了间触；而原本注定的未来，也将从无可避免，变得能够被改变，修正。
这时，他突然想起来：今早午在男厕里，那个“洛筱鹿”好像提醒过他......
她说：蓝雨伊也有问题，还和他很像？
而“洛筱鹿”知道他有超能力......
不会吧？
难不成，蓝雨伊也有超能力？
......
十分钟后，卧室里，柔软的大床旁。
“欸，我们商量个事吧。”
夜枫坐在床边，瞧着端坐在床头，正拿梳子梳头发，嘴里还衔着根皮筋的蓝雨伊。
“等我一下。”
女孩利索地梳好并扎起，只留了个松软的小马尾，旋即跳下床往地铺上一躺。
“好啦！晚安......”
夜枫莫名其妙：“你干嘛？”
“嗯？你说的商量，不是想睡床吗？我是客人，总不好老是占着你的床吧。”
“......不是。”
夜枫也下床坐上地铺，盘着双腿和蓝雨伊面对面，悄悄瞥了眼少女白嫩的小脚丫。
“我就是想问问，明天要不请个假，我们去新城游乐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