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劳勃
首相塔会客室，琼恩·艾林表情凝重，他看着桌子对面的史坦尼斯。
“我们派人去找到劳勃的私生子，先确定他们的身份。如果每一个劳勃私生子都是黑发，就证明瑟曦的孩子是不折不扣的兰尼斯特，是野种。”
史坦尼斯点头，“立刻开始行动吧！”
肖恩说道：“首相大人，一旦我们开始调查，兰尼斯特很快就能收到消息。如果指控属实，乔佛里，弥赛拉，托曼难逃一死，瑟曦王后很可能会杀害这些私生子，毁灭证据来保护自己的孩子。”
“我建议把这些劳勃的私生子，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比如说史坦尼斯公爵的龙石岛。”
龙石岛位于黑水湾，扼守吼道，距离君临较近，本身易守难攻，最重要的是，这里是史坦尼斯的大本营，躲在龙石岛的高墙后，劳勃的私生子会很安全。
史坦尼斯向肖恩投来赞许的目光，“你小子心思缜密，考虑的很周到。还有一个问题，艾德瑞克·风暴待在风息堡，得想办法把他也弄去龙石岛，毕竟，艾德瑞克是劳勃唯一公开承认的贵族私生子。”
琼恩·艾林郁闷道：“蓝礼如今是艾德瑞克的监护人，他把孩子交给他的代理城主抚养。贸然去索要艾德瑞克，蓝礼会不会起疑心呢？这甚至有可能会惊动劳勃。”
“我们可以试探一下蓝礼的态度，如果蓝礼答应一起调查瑟曦和詹姆的奸情，我们就多了一个得力的盟友。”
史坦尼斯的嘴唇抿成否定的细线，“我绝不跟蓝礼为伍！蓝礼整天和百花骑士洛拉斯等人鬼混，他不可能保守任何秘密，那蠢材只会坏事，关键时刻，谁知道他不会背刺我们？”
洋葱骑士戴佛斯说道：“首相大人，私下调查瑟曦王后是很危险的，目前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琼恩·艾林说道：“那怎么把艾德瑞克·风暴带回龙石岛呢？毕竟，他是重要证据，况且他母亲来自佛罗伦家族，那可是河湾地排得上号的大贵族。”
洋葱骑士戴佛斯想了想，“史坦尼斯大人的女儿希琳，与艾德瑞克·风暴关系亲密，何不写信给龙石岛，以希琳的名义，邀请艾德瑞克去龙石岛做客，如此一来，没有人会起疑心。”
琼恩·艾林点头，“就这么办，明天就开始行动。”
洋葱骑士戴佛斯与肖恩一样，都是跳蚤窝出身的平民，因此，琼恩·艾林和史坦尼斯决定把寻找劳勃私生子的任务，交给了洋葱骑士和肖恩。
戴佛斯身材瘦削，相貌平凡，和史坦尼斯一样衣着朴素，然而却是维斯特洛最顶级的走私者，当年走私的时候，戴佛斯驾驶黑帆，走遍了旧镇，兰尼斯港，白港，海鸥镇，君临等各大城市港口，甚至连海盗聚集的铁群岛，三姐妹群岛，海军力量第一的布拉佛斯都偷渡过。
肖恩和戴佛斯来到钢铁街，他们来到托布·莫特的铁匠铺，劳勃的私生子铁匠学徒詹德利就在这里。
詹德利约莫十四岁，肌肉结实。当戴佛斯宣布要带走詹德利，托布·莫特显得很紧张，“为什么？这孩子只是一个小学徒。”
戴佛斯拿出两枚金龙，递给托布·莫特，“这是为他的安全。”
接下来几天，肖恩和戴佛斯在君临一共找出了八名劳勃的私生子，最小的是一名还在襁褓里的女婴芭拉。戴佛斯把这些孩子和孩子的母亲全部送上船送往龙石岛，这些孩子的母亲有的是红发，有的是奶油色头发，有的是蜂蜜色头发，棕发，但是他们的孩子都是清一色的黑发。
琼恩·艾林从派席尔大学士那里借来了梅利恩的著作《七大王国主要贵族联姻及贵族谱系》，证实过去数百年间，兰尼斯特与拜拉席恩家族，从未生下过金发孩子。
兰尼斯特的金黄遇到拜拉席恩的炭黑，从来只有屈服的份儿。
至此，琼恩·艾林和史坦尼斯都坚信，乔佛里，托曼，弥赛拉都是瑟曦与詹姆私通的野种。
正当琼恩·艾林考虑何时向劳勃告发瑟曦的时候，劳勃国王突然不请自来，来到了首相塔。
曾经的劳勃是维斯特洛最强悍的战士，他在三叉戟河击杀了最后的真龙雷加，彻底终结了真龙王朝。不过，如今的劳勃沉湎酒色，已经发福，战斗力大不如前，可他魅力不减，总是能赢得人们的爱戴。
难道劳勃知道了？琼恩·艾林和肖恩都很紧张。
劳勃一屁股坐在琼恩·艾林的对面，身旁的侍从蓝赛尔，提盖特全部来自兰尼斯特家族，他们都是瑟曦的堂弟。
“我很生气。”劳勃告诉琼恩·艾林。
琼恩·艾林紧张道：“为什么？”
劳勃拿起酒袋，抿了一口酒，“御林的土匪太他妈多了，还让不让人安心打猎了？我们打猎路过御林的村庄，村子被土匪烧了，死了三个人，村民抱怨国王只会打猎，不会保护他们。”
琼恩·艾林长舒一口气，他微笑道：“劳勃，不必担心，我可以派出金袍子去剿匪。”
劳勃郁闷道：“御林那么大，就算派出两千金袍子，能找到土匪吗？有民众甚至告诉我，如今的土匪比当年御林兄弟会那会儿更猖狂，就是疯王时期白鹿温妲，微笑骑士，大肚子本恩，造箭者迪克，西蒙·托因那群疯子悍匪。”
“当年疯王伊里斯都能剿灭御林兄弟会，我却不能。难道我这国王比疯王更差劲吗？”
琼恩·艾林说道：“我的侍从肖恩告诉我，御林兄弟会在民间享有盛誉，许多歌谣赞美御林兄弟会的强盗。”
劳勃这才注意到肖恩，“小子，你也认为御林兄弟会是英雄？”
肖恩说道：“陛下，他们是草莽英雄。当年，为了剿灭御林兄弟会，疯王伊里斯可是派出了拂晓神剑亚瑟·戴恩，巴利斯坦爵士，这里面还包括日后威震维斯特洛的弑君者詹姆。”
劳勃郁闷道：“如今巴利斯坦和弑君者在我的御林铁卫效力，却无力镇压御林的土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肖恩说道：“陛下，我曾经听君临的老骑士讲起过，当年御林兄弟会赢得了当地百姓的支持，一开始国王军队的剿匪很不顺利，是拂晓神剑向疯王建议，开放森林让百姓狩猎，赢得了民心，这才剿灭了御林兄弟会。”
劳勃轻哼一声，“大不了我也开放森林，让我的子民去打猎，麋鹿野猪随便猎。我劳勃总不会比疯王伊里斯小气。可即便这样，剿匪依然困难重重，御林实在是太他妈大了。”
肖恩说道：“陛下可以赦免地牢里的偷猎者，这些偷猎者都很熟悉御林的地形，知道土匪巢穴，让他们带路剿匪。”
劳勃眼前一亮，“这是一个好主意。我在御前会议问起过，派席尔，瓦里斯，蓝礼，小指头这些傻瓜，只会出馊主意。肖恩，你比御前会议里那些傻瓜，马屁精强多了。”
“我明天要亲自剿匪，要赶在乔佛里命名日比武大会前剿灭他们。肖恩，你跟我一块去剿匪，你就做我的侍从。”
琼恩·艾林立刻抗议，“劳勃，肖恩是我的侍从。”
劳勃坏笑道：“琼恩，你是国王之手，发誓把一切献给国王，这侍从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