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夜话 拍卖
值守之人，听闻是风羊，忙警惕走近，待离得近了，看清面相，见果然是族里的猎长风羊。
“羊猎长，你怎么来了？”族人问。
“族长呢？快领吾去找族长”风羊急切道。
族人见风羊有些急，便道：“羊猎长，随我来。”
两人来到一处帐篷外大声道：“族长，羊猎长来了。”
帐篷内，刚睡下的风夷，听族人说风羊来了连忙起身出了帐篷。一旁的风鱼、风虫也听到风羊来了，也起身跟了上去，三人来到帐篷外，见到了几天没见的风羊，风羊见一家三口都出帐篷，激动上前道：“族长，大妇，少族长，此次吾等携带的雪盐，已易全空，易得牲畜若干。”
风夷听此很兴奋又疑惑问道：“其他族人目前在何处？”
风羊回道：“目前在集会不远处扎营，看守畜群。”
风虫听父亲与风羊的谈话，插话道：“还是把营寨迁至大集处。这扎营近又不近，远又不远的，必会引其他部族注目。”
风虫来到集会后，再发现可能有两百多部族后，就不再担心自己部族，所截胡的那十几个部落，卖的那点盐巴。之前是他太想当然了，以为最多就几十个部族，若真是就几十个部族，自己部族截胡十几个，那巫咸部族可能就会伤筋动骨，来此才发现，巫咸族也并不是只靠盐巴交易过活，巫咸部族下的五大部族都畜养了大量牲畜，这份积累，不是截胡十几个部族的食盐交易，就能撼动的。让风羊他们把营寨搬至集会，也就显得无足轻重。让交易食盐之人少露面则可。
两人听风虫的话都面露疑惑，当初不是你让如此做的。风夷疑惑道：“那样岂不是，暴露了，吾族也有盐巴？”
风虫分析道：“风氏诸部有数百之数，吾族只截取十几部族，易之盐巴。于风氏诸族只在少数，且巫咸族亦非，全以此盐巴过活，他们早已坐拥众多畜群，吾等日后易之盐巴多加小心即可，且吾族营地亦分开扎营，对外言，充作他族之名。”
风夷思索后点了点道：“言之有理。”
风羊听后亦是点头道：“如此，明日吾即，将营地搬至集会。”
“族长，这边陶器易之何如？”风羊又问起了，这边陶器的交易情况。
风夷听到风羊问起这个，连一天的困倦都消失不见，高声道：“诸部族对陶器之追捧，如那野兽闻得血腥之味尔。如此，随我至后营，见识下今日所得畜群。”说着就拉起风羊，带上火把去后院观看交易的牲畜。
来到后院，值守的族人立刻举起石矛警惕询问。道：“此风息族驻地，来着速速退去。”
“是吾！”风夷声音发出，用火把照亮自己的脸庞，火把映射的脸庞很恐怖。但族人还是认出了族长风夷。
“是族长啊。”族人回道。心想大晚上不睡觉，出来吓人。不等族人想完。
风夷道：“吾领风羊至此看看牲畜。”
“风羊猎长也来此了？”值守族人问道。
“咳咳，吾刚至此，族长领吾来此看看牲畜。”风羊咳了两声以示存在，继而回道。
族人听后，领着两人来到羊圈外，手扶栅栏，观看起栅栏中的猪、牛、羊。又在一边看到了细网围起来的鸡圈鸭圈。
风羊赞道：“尽易得如此之多的牲畜，陶器之利比之雪盐之利，易不遑多让矣！”
风夷听得风羊的赞叹：“是极是极！”
风羊又仰天对众人道：“上苍如此垂怜吾风息族，赐予吾族，少族长这般的神人，何其幸哉。”
听此在场几人皆认同的点头。
风虫听得一脑门子线，你如此崇拜与我，却一直在忽略我的存在。
众人观看完牲畜群，除了值夜之人，都回到前院休息，风夷阻止风羊夜间回去，风羊也留在了营地留宿，与众多族人挤在一座帐篷里，风虫一家三口则，回到自己的帐篷中休息。
……
“喔喔喔。”天还没亮，大集或更远处的巫咸族，四处响起了雄鸡嘹亮的鸡鸣声，风虫闻听鸡鸣，比以往更早些的醒来，悄悄出了帐篷，在帐篷外活动了下筋骨，拉伸，日常的打了几套拳法，待身体微微出汗，才收功。
深呼吸了口，早晨的清新的空气，顿觉神清气爽，在营地中溜达了起来，值夜的人看到风虫已经习惯，相互打了个招呼，风虫溜达着，来到后面扩建的牲口围栏外面。自交易了这些牲畜后还没怎么仔细看过，羊的品种还挺多种多样，有小尾寒羊体大躯长，鼻梁隆起平大，公羊有较大的螺旋形角，母羊也有小角。有白山羊体质结实，身材均匀，绒毛少。有黑山羊体型小，有角清秀，两耳对称向外，前额鼻梁微凸。还有一种青山羊体躯结构紧凑，头部上宽下窄特点四青一黑，在部落时就尝尝吃到这种青山羊肉。
牛则是鲁西牛体躯高大，身销短，骨骼细，肌肉发达。背腰宽平，侧望为长方形。
背毛淡黄或棕红色，眼圈、口轮和腹下、四肢内侧为粉色。毛细，皮薄有弹性，角多为“龙门角”和“八字角”。
猪则是鲁西黑猪，可以长到一米二到一米四，高六十多厘米，体重也也可以长到八十斤到一百斤。属于中等体型黑猪，优点生长较快，繁殖能力强。
鸡呢，则是芦花鸡颈部挺立，稍显高昂前驱稍窄背长而平直，后躯宽而丰满，腿较长尾羽高翘，体型呈元宝状横斑羽是芦花鸡的基本特征，浑身大部分羽毛呈黑白相间色，公鸡斑纹白色宽于黑色，母鸡斑纹则一致。
鸭子则为麻鸭，体型较小。颈细长，前胸较小，后躯丰满，体躯似船形。羽毛颜色有红麻和青麻两种。母鸭毛色以红麻为多，颈羽及背部羽毛颜色相同，喙豆青色最多，黑灰色次之。公鸭红麻色最多，头颈乌绿色，发蓝色光泽。胫趾以桔红色为多，少数为桔黄色，爪黑色。下的蛋有青绿色、白色两种颜色。
风虫仔细的辨别出了，交易来的牲畜家禽的品类。还好鲁西牛是可以耕田的牛种。虽不是最佳的延边牛。却也不错了。
东方天际露出了鱼肚白，族人也都已睡醒，有条不乱的忙着，生火煮肉、煮凉茶，没过多久，整个大集四处炊烟，处处飘着煮肉的香味，让那些没有交易到陶锅的部族，嘴里又是骂骂咧咧的流着口水。
众人用过早食。带上一筒凉茶，放羊的放羊，放牛的放牛，放猪的放猪。喂家禽的喂家禽，留守的留守，教人编筐等人。
风虫脚边趴着三只小狗崽，风虫此时正在用肉汤喂着三只纯黑的小狗崽。三只毛茸茸虎头虎脑的小狗崽不停舔食着陶碗里的肉汤。吃的那叫一个欢实。嘴里不停发出唧唧声。逗了一会儿狗。集会开始人声沸腾。
营地外面渐渐热闹起来，风夷又搞起了，昨天那一套，煮肉汤，等肉汤熟了，给围观的众人一人小半碗肉汤，那些今天刚到的部族，有尝过肉汤后，赶紧回自己部族驻地喊人，风夷在锅前盛着肉汤，随口喊了句：“今日，只有十口陶锅可易之。”
围观的众人纷纷急道：“咋只有十口陶锅？”
场面有些混乱了，那些昨天没买到陶锅的，有些急了，昨天加今天早晨四处飘着香味，这谁受得了那些难吃的烤肉，都被馋的骂骂咧咧，今日一早就带上羊来抢锅，结果告诉他们只有十口锅。昨天那些没买到的，也是急着围上前来，谁也不让谁，就在要打起来时，风虫出来拉拉风夷的兽皮裙，风夷只好蹲下身，风虫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给风夷出着主意，风夷越听眼睛亮。说完后，风虫悄悄退回营地。趴在围网上看着外面的热闹。
风夷清了清嗓子道：“既然诸位风氏同族，都不同意谁先易之，那就听吾一言。”
众人听此纷纷停下嘈杂声看着风夷。
风夷见众人都安静望来，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如此吾取一口陶锅，出羊多者，得锅也。”
众人也觉这般公平，只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一些实力强的纷纷赞同道：“就该如此。”
“合该如此！”
“羊多者得锅！”
见众多人都同意，少数几人也闭上了嘴巴。
风夷见众人都赞同，随即道：“如此就开始吧！”说着就拿出一口锅。
“吾族出三只羊。”一人开口道。
“吾风芜族出五只羊。”风芜族族长也来了随即报了价。
第一次看到有人出五只羊，众人都不知道该不该加，正犹豫不决。
风夷见没人加羊：“如此，就风芜族得之。”一旁一位族人拿出一口陶锅给了风芜族族长，风芜族族长这边也是有人牵出五只羊。
其他人见风芜族用五只羊易得一口锅。脑子没转过弯来，风夷又拿出第二只陶锅，后又被风芜族已五只羊易得。
第三次拿锅时，易得了六只羊。
第四次拿锅，被人以两头猪易得。
第五次拿锅被人以七只羊易得。
第六次被人用八只羊易得。
第七次被人用八只羊易得。
第八次被人用十只羊易得。
第九次被巫咸族风羊部用一头牛易得。
第十次也被巫咸族风羊部用一头牛易得。
至此第一次拍卖结束。
看得众人意犹未尽，依依不舍的离开。现场还留下两个部族的人，一个是风芜族族长又带着昨天那几人来学编织技术。
一个是风羊族族长，身后还跟着几人牵着几头牛。“吾乃巫咸族风羊部族长风泽。”说话的是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
“羊族长至吾族驻地，可是用牛来易陶锅？”风夷问道。
风羊族族长风泽道：“正是为此而来。敢问如今如何易之？”
“吾族，陶锅已不多矣！恐，不能以昨日那般易之！”风夷叹道。
风泽刚刚算是见识了陶锅的火爆，又听数量不多，担心风夷不想交易忙道：“就如之前那般，一牛一锅。”
这个价属实把风夷惊住了。他还想说两口锅一头牛。不过既然这样就如此吧。
风夷还是装作犹豫道：“那便如此吧！”
风泽身后走出四人牵着剩下的四头牛，风夷这边也有族人快速跑入帐篷搬出四口陶锅。
交易过程中，巫咸族的风雉部族长，风豕部族长也都带着人看到这样交易价格，原本还想压压价的都熄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