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战斗

可否看看都尉的配刀，当然可以，说着昭阳就抽出环首刀给这名老兵，接过刀后试着挥舞起来，并用手谈了谈刀刃对昭阳说，我看你定是一名新兵吧，刀配重很好，挥舞起来很流畅，轻重适当，但刀刃磨得太薄，太锋利了，这样的话，遇敌之后挥砍数次，刀刃便卷了起来，后面的杀伤会收到严重影响，昭阳听着心中大有不快，觉得老兵轻视自己，便言：吾遇敌不用刀耳，唯吾拳头亦将敌撕碎已。老兵笑道：此意志着，吾初见也，甚好。正在这时一位身着虎纹腰带，的络腮胡男子走了过来，二人连忙行礼，此人正是柳岩堡的总都尉陈克，陈克的眼重重的打量了昭阳几下后，说道：你是昭阳吧，王都尉的来信中提到过你，昭阳连忙说道：吾身份低微，不足挂齿。陈克说道有兴趣陪我走走，诺，就这样二人在城墙上走着，陈克指着阴山谷口方向突然问道：若敌骑千余突然从中杀出，你若是指挥官，作何应对之策，昭阳回答道：引步兵一千至斜谷正面推进，另设弩兵一千置于两侧，待敌阵型出现漏洞，则步兵稍稍后腿，以半月阵试探，如若敌无无退役，则以阵后退至堡内，如敌退却，则遣马士驱敌三里而归。程克听了没有说话，二人走着走着，昭阳看着远处说道：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是呀，多少士卒牺牲在这片广袤的原野之上，他们又是谁梦中日夜思念的人，在这里遇到的每一个人，都可能是别人梦中日思夜想的人。塞上的黄昏格外美丽，红色的阳光席卷着金黄草地，天空万里无云，昭阳对程克说道：将军，属下失陪，今日高傲曹将军让在下，在日落前清点送往阴山北麓的物资，可能在明天就要开拔去往北麓，去吧，程克说道。入夜在帐内，程克思量一会写道：昭阳着，沉着冷静，明辨是非，可担将军统领万人也，但有急躁，不够果敢，亦是大缺点，请郡尉参考以用。军中号角响起，又是新的一天开始了，营地内开始整装装备前往北麓，柳岩堡派出200士兵跟随运送物资，郎溪跟随民夫返回云中前去汇报近况，程克拖他把晚上那封信带给郡尉，看着远去的背影，昭阳转身牵着马跟随补给队走进峡谷之中，两边的山峰很陡峭，几乎垂直，中间宽20丈，谷中还有一条河流经过，定是这水流长年累月的冲击行成的峡谷，队伍沿着河流在谷中蜿蜒曲折前进，高敖曹策马奔来对昭阳说道：给你50提骑，在大军行进前方10里，范围做好侦探。昭阳随即出发，在路过的峡谷两侧均是垂直的山峰，一路前行来到一处分岔口，昭阳拿出地图来看，明显地图标明此处岔路，但未标明前方路况，一行有人建议各派遣一队人进入不同的分岔路口，有人建议让高傲曹将军定夺，昭阳说道，此处地处边塞已深入草原，敌人随时可能出现，还是一同行进吧，这时在队伍中的一名队长说道，我等还是在此等候让高傲曹将军定夺吧，得懂谁是这个队伍的指挥，昭阳说道：时间紧急，在这浪费时间不如前进侦查，队长满脸嫌弃的说道：我等只听高敖曹将军命令。昭阳随后说道：愿意听从我计策的人，跟随我前去侦察，我不强求，随后便骑马走了，一群人也分成两拨，约有20人跟随昭阳一同走了，队长对身边的人说道，一个小小的都尉，不必理会他意思，咱们要是跟从与他，日后论功行赏岂不是给他人垫脚，随后这队长说道：抽出一人禀告将军我等前进路线，随后便带人走了另一条路。昭阳一行人在三十里处发现一座的堡垒，但是没有旗帜，也分外安静。所有人立马警觉起来，昭阳对身边的人示意，一行人下马，把刀握在手里，快步跑进边堡墙下，又有几人拿出弩瞄准，昭阳率先翻入堡内，快速搜查一番发现里面空无一人，随后打开大门，所有人进入一条堡内后，开始了细致查看，其中一人在一处帐篷后突然大声呼喊，其余人靠拢过来发现，几具尸体，很明显这是被人从后面突袭了，但奇怪的是几人的衣服不见了，在随后的搜查中又发现被隐藏的尸体，总共死亡50人，衣服武器都不见了，昭阳意识到敌人可能就在附近，随后命令到，派一人回去告知状况，剩余人把大门打开，把副武器置于显眼的地方，一部分人埋伏在屋内，另一部分人埋伏在堡中城墙上，把死人拖到堡门口，若有敌兵来到，无论多少即刻关门，留下10人负责拿弩攻击，五人持戈，五人持环首刀，在第一轮箭雨后冲出合力击杀敌兵，但是从上午到达中午也没看见敌兵，众人都开始了松懈，连昭阳也觉得自己判断失误了，就在这时忽然从北面山谷中传来一阵马蹄声，昭阳趴在城墙上看着约有30余骑，示意众人可以攻击。待敌人靠近堡垒后，先派一名士卒进入观察一会，士卒看到尸体后突然冲出大门这时屋内的人射出一箭鞑靼兵倒地正要去吹牛角号昭阳连忙跳下去捂住他的嘴，补了一刀。此计划眼看不成功，昭阳正要说关上城门。只听到马蹄声阵阵，昭阳一边示意同伴准备攻击，一边拉着尸体后退趴下，鞑靼兵全部在堡中央下马看着一旁奇怪的木头，这时一阵箭雨射中其中15人，昭阳手拿着戈冲出对着戴鹿皮帽子的鞑靼队长就是一刺，之后拿出环首刀冲入敌阵砍杀起来，身边的人先是一愣，紧接着也砍杀起来，面对汉军身穿的铁甲，匈奴的青铜刀剑基本砍不到要害，不到一刻站着的匈奴都被砍得趴了下来倒地痛苦嚎叫着，昭阳说道：城墙上不要松懈。之后快速补刀将未死的敌兵砍死，这时一名士卒说道：这人数不对，还少一人，众人顿时警惕起来，一番找寻终于在马群中找到一个匈奴士兵，将其砍死。昭阳看着这群匈奴人的武器都是青铜制成，从马背上的鹿皮箭袋中拿出一支箭上面是兽骨头，一旁的士卒笑着说道：这样的箭雨根本对我们产生不了多大的威胁，一碰到铁甲就碎了。地上的敌兵尸体中昭阳翻找着，看看有没有知道这伙人身份的物品，这群人只有少数身穿皮甲，为首的只戴着鹿皮帽子，身侧绑着不知是什么的红色羽毛也是拿着青铜兵器，只是多穿了一层皮甲而已。把这些人的帽子都拿走还有他们的红色羽毛皮子，青铜器则与敌兵尸体放在一块一起烧了。昭阳说完后就去看有没有负伤的士卒，一圈下来只有一名叫安志的手部被敌人兵器划了一刀，昭阳仔细看了看不算严重，伤口并不深，然后说道快点包扎伤口。安志却说：昭尉，可否给我一匹匈奴人的马，那些马看着就是好战马，一旁的人也都投来目光，昭阳开口说道，那些马匹有60匹，咱们每人三匹，都可以带回家里去，士卒都很高兴。时间这时已是下午，昭阳不知报信的士卒怎么样。于是几人商量，由昭阳带领安志与迟河去前方侦查，但必须第二日返回，其余人留在此地等候大军。昭阳戴着二人一路探查，在选择一条走后一路来到谷口，几人一同走出谷口前面的一片开阔草地映入几人眼帘，这应该就是阴山的北麓了，没有大的威胁，昭阳说道你二人在此观察，有情况随时撤退至堡中，随后没有直接返回堡中，而是从另一边路绕回，在路上昭阳突然听到一侧半山坡的树丛之中有声音，便前去查看，发现正是自己派回去的送信士卒，昭阳急忙查看，发现只是昏了过去，急忙用水拍醒他，之后昭阳便知道，这名士卒在回去后发现补给部队中高敖曹不在，原来在另一条路上遇见了零散的匈奴人，高敖曹带着250人去追匈奴人，于是这名士卒一路策马追赶，不料遇到一队匈奴人一路追赶，不慎摔下马来，勉强爬到草中，听着他说的话，昭阳又仔细看了看旁边的草地，飞快的思考了一遍，将这名士卒带上马奔回堡内，对一众人说道，高敖曹带着250名骑士去追匈奴人去了，只留下步兵，恐怕这里面有诈，咱们剩余五人看守堡，其余人跟随我去汇合大部队，一阵挪腾众人策马奔腾，远远的看见大部队后，昭阳独自来到近前，一名校尉对他说道：昭尉，高敖曹将军让我告诉你，在你回营后原地等待。昭阳道：我已探知敌骑已越过边堡，此地甚是危险，请跟随我一通去往安全地带等待高敖曹将军。那名校尉面露怒色道：你竟然敢违抗命令，拿下。昭阳露出一块虎符道：此令是程克将军给我，让我在紧急时刻可调动柳岩堡卒，你等听令，拿下此人。一名士卒拿过虎符仔细看了看，便言道：是真的。就这样两拨人对峙起来，昭阳策马入阵，擒拿住那名校尉，一瞬间那拨人斗志全无。就这样，昭阳领着补给车队到达堡中，天也黑了下来，入夜一声急促的马蹄声进入堡内，昭阳被拍醒，匈奴人大举扣边，仅混入北路山谷就不下一万人，昭阳看见着气喘吁吁的迟河，然后赶忙说道去击鼓。着甲上城墙，昭阳一路快步来到城墙上后，听见山谷中到处回荡着号角声，马蹄声，远处数不清的火把密密麻麻向着堡垒而来，这时白天的那名士卒也来到昭阳身边说道：我是左明，程克将军令我节制部队，现在你有虎符，我等200人听候你的命令。昭阳看着火把皱着眉头说道，让关押的那些人都来城墙上看看，从你部中拨出20人去顶住城门。其余人都来堡南，迟河你带20人去堡东城墙防守。一众人都看到密密麻麻的火把无视边堡，直直向着云中前进。这时那名白天的校尉才面露愧色道：属下愚笨，若不是将军恐怕这些人都有性命之忧。昭阳没有说话转身回到帐中。就这样马蹄声都没有停止，直到后半夜才渐渐没有了声音。在天快亮时，昭阳召开了紧急会议。昭阳说道：现在不能退回云中，昨晚估计有数万匈奴人约过边境，我部队多步兵，一旦离开堡垒，则多有不测，昨日缴获战马60匹，加上本部战马共70匹，高傲曹将军生死不明，不如今日我带50骑士向北麓收索前进，烽火台未传明敌情，恐怕北麓堡垒有危险。我去查看一番。众人皆无异议。昭阳出堡往北走，在走了七十里后，遇到在此守候的安志。之后部队一同前往北麓堡垒，让昭阳奇怪的是敌人大规模的调动，烽火台没有消息，如果后方不能及时收到消息，及时集结部队，恐怕这次匈奴人的劫掠要成功了。众人一路越过荒漠，远远的看见一座黄土城堡，昭阳看着阳光下，边楼上飞舞的铃铛入迷，过了一会侦察兵回报，堡内安全，一众人旋即来到堡内，只见南边的城墙被打开一个大的缺口，昭阳命令众人在堡内四下寻找，不一会有人大声惊呼，众人只看到守卫尸体被堆叠在一起，还有百姓的尸体被吊了起来，妇女儿童都有死亡，看来守卫都阵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