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虚空龙
卢瑟的办公室内，紧张的对峙气氛随着小丑和墨菲特的到来而欢快起来。
“嘿，看见你真高兴塔拉辛，哦，还有你，莱克斯光头先生。”
说实话，卢瑟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改变一下自己的形象了，怎么是个人碰见自己都要喊自己一句光头。
“别耍宝了墨菲特，给卢瑟说说我是怎么把你当场抓获的，而那个被他们称为MDS系统的核心又是什么玩意。”
塔拉辛的权杖泛起绿光，如果欺诈者不老实的话，他不介意再自己的收藏馆里面再给这家伙加上一个位置。
虽然关于欺诈者的碎片，塔拉辛已经收藏了快一打了。
“我说你恶人先告状啊大骷髅架子，那你要不要给光头小子说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他公司的核心服务器机房里？嗯？”
“那我也是先看见你在偷东西的，你个死骗子也好意思说我？”
“你他妈就是个星际小偷！塔拉辛！难怪在那么多王朝和你的同胞想要追杀你，你个不要脸的...”
“无尽者的事情怎么能叫偷！那是死灵的共有宝物，我只是把他们借.....”
“都！他妈的！给我！闭嘴！”
卢瑟被这两个活宝吵得脑袋都大了，这他妈都哪跟哪啊，况且现在还有好几百条枪指着这两个完蛋玩意儿呢，他俩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他妈的吵起来？
好吧，或许他们的实力确实能让他们这么想。
“现在，给我解释清楚，你们究竟在我的公司里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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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格.拉德罗斯（Mag'ladroth），通常来说，我们管这家伙叫虚空龙。祂是技术之神，科学之神，甚至是现实宇宙法则的某种体现。“
墨菲特操控着小丑的身体，在卢瑟面前的纸上画出了一副简笔画。
“这家伙的外现形式大概就长这样，用你能理解的话来说，就是一坨不断变化的数字像素化，就好像祂存在于现实于虚幻之间的某种量子状态中一样，怎么样，是不是看起来很眼熟？”
卢瑟看着墨菲特那抽象的画功，还真别说，MDS的核心确实是这样的，卢瑟对那块碎片做过存在性检查，其中的量子通道效应证明这玩意的体积绝对不止他们在物理宇宙中观测到的这么一点。
“哦，对了，这家伙甚至能够驾驭未经提炼的黑石的原始力量。黑石你知道吧，就是你们体内成键的那个东西。”
“黑石生物化学键。”
“正确。”
卢瑟看着面前这张逐渐眼花缭乱的草稿纸，他感觉自己头都大了，哪怕是他，在同时接受了大量新兴事物之后，还是会感觉到有一丝丝头昏脑涨。
“那么，你想拿这东西干什么？”
“回收我同族的碎片，增强自己的力量，进而让自己尽早恢复完整，很难理解吗？”
墨菲特的语气诚恳的不像是欺诈者，就连在一旁的塔拉辛都没想到这家伙这次居然这么老实就把一切都交代了。
“还有其他问题吗？”
墨菲特面露诚恳，在死灵能量束缚下的他似乎早已没有欺诈之神该有的狡黠。
但卢瑟总感觉哪里不对。
“等下，你认识康拉德.科兹吗？”
“康拉德？那个哥谭杀人狂，当然整个哥谭市谁不认识那个家伙啊，他手上的人命估计都能填满你这栋大楼了吧。”
卢瑟记得，科兹似乎管这家伙叫小丑来着。
一通电话过后，科兹也来到了卢瑟的办公室内，刚一见面，他就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
“小丑。”
“啊，科兹，你长高了......额，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科兹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看着面前的小丑，科兹总感觉有些不对劲，这家伙和自己见过的那个小丑似乎不太一样。
“你是三个之中的哪一个？”
“你觉得是哪个？”
墨菲特原封不动的将问题还给了科兹，但科兹就是感觉有哪里不对，这家伙的皮囊似乎是自己当时在化工厂遇到的那个，但好像少了点什么。
科兹凝视着小丑的眼睛，他在观察，直觉和记忆为他指引出了方向。
“塔拉辛，这家伙有没有说过自己叫什么？”
“墨菲特啊，你不知道吗，那个在银河之中游荡的老骗子。”
“小丑在哪？”
科兹凝视着墨菲特，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感觉这家伙陌生了。
面前的小丑，虽然仍旧保持着那股看似疯癫的做派，但是太刻意了，而科兹在他的眼神之中，看不到当时在化工厂时那样的狂热。
“啊...你说什么，科兹？”
墨菲特并没有惊慌失措，他当然知道科兹能看出来，小丑已经不在这具身体里了，但这不重要，因为这本来就是他计划中的一环。
唯一的意外也就是，他觉得和科兹的见面时间还是有点太早了，不过问题不大，反正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争取一点时间还是够用的。
“我在问你，小丑在哪？”
科兹瞬间上前，磅礴的杀意从他身上溢出，塔拉辛津津有味的看着这出好戏，甚至还贱兮兮的用圣甲虫记录下来这个场面。
“一位基因原体威胁一个星神碎片，也算是难得一见了。”
墨菲特对科兹保持着微笑，哪怕他整个人已经被科兹举了起来，他也仍旧保持着冷静。
“别紧张，康拉德，你马上就知道小丑在哪了。”
科兹想要发动预言能力，但墨菲特可不是科兹之前对付过的那些家伙，他也是一位星神，一位和亚空间相对，代表着现实宇宙一侧的神明。
“警报，遭到入侵！警报，遭到入侵！警报报报报—滋—滋——”
莱克斯集团的警报响起，但很快就戛然而止，随即而来的小丑那癫狂的笑声响彻在广播之中。
“咳咳！能听见吗各位？”
“小丑...”
科兹看着从四面八方涌出的无人机，就是傻子也能看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MDS系统失控了，该死，他们怎么绕过莱克斯集团的防火墙的？”
卢瑟尝试着夺回MDS的控制权，但屏幕上显示的只有小丑那张疯狂的脸。
“没意义的，小光头，大都会将成为下一个哥谭。”
墨菲特高声狂笑，仿佛他已经是确定的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