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嘘!是秘密(1)
“天天都是打哑谜……”王六双手一叉肥嘟嘟的腰,一脸看破红尘的样子。
学着它叉腰,任夏把头微微一挑:“喂!我休息好了,咱走着!”
她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揽过王六就出发奔赴下一段旅程了。
再次睁眼后,任夏感觉身上每一处都像是被压了十斤重的石头一样,抬也抬不动,她只能缓慢地转了个身,然后发现身体轻飘飘的浮了起来。
“大概率又是做梦了!”任夏把手架在下巴上,大拇指和食指卡住下颌的两端,微微的摩挲着。
王六打了个哈欠,用自己的小爪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就像任意可的梦一样?”然后王六从兜里掏出一个本子和笔,开始环顾周围的环境,力图把每一个小细节都记到本子上去。
在她们的面前出现了许多七彩的泡泡,每一个在光线的映射下,都像是一个个晶莹剔透的玻璃球一样。即使这些泡泡没有根基,却依然有序的固定在一个位置上。
怀着好奇加上认真的态度,王六本想靠近去端详这个泡泡,没承想被靠近的那个泡泡竟然突然破碎了,从泡泡里先是散出一片蓝光,随后这些光就像海水一样包围住了她们,场景随之发生了转变。
一位俏生生的姑娘别着红发带站在一间瓦屋前,她的臂弯里挽着一个挎篮,挎篮里的东西被一条红布盖着。
她的神情羞涩,不敢扣门扉,但还是忍不住的用单纯的视线扫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是媒人所说的最后一排第四家,她来回确认了好几遍。
今年家里的收成不好,再加上饥荒,所以作为家里的适嫁女子,她就被寻了一门亲事。
没一会儿,一个同样年轻的男子身着一身素净的衣衫打开了门,抬头就看到了门口的姑娘。
“你,你就是素玲吧?”
他的耳朵悄悄的爬上了一层红云,不敢看向姑娘的眼睛,于是眼神有些飘忽。
“厚山,哥?”素玲喊完名字后,咬着下唇低下了头。
王六拿着笔在一旁,认真的记录在小本子上,一边写一边重复着:“素玲……厚山……”
看着这么认真的王六,任夏也不想打击它的积极性,也就没把自己的怀疑说出口。
瓦屋上的泥土开始掉落,石头垒的墙壁开始溃散。
转眼间,那名女子换了一身装扮,此时的她一身套装,身上的短袖和凉裤是自己扯布缝的。
此刻的她正在院子里晒芋头干,曾经的那间瓦屋也变得大了许多。
然而时间没过一会儿,一群孩子鱼贯而入。
“娘,我们从山上回来了,羊被圈入圈了。”
看着这群小萝卜头,素玲摆了摆手让去洗手,听着他们叽叽喳喳的声音,素玲晾晒的速度提升了些许。
就在她晒完之后,正好厚山扛着锄头回到了家中,一家人开始了吃饭。
王六从小孩进来就开始数到底有几个,可是这群小孩不是一会东窜窜就是西窜窜,明明它看见其中一个小孩在东屋偷花生种吃,等它出去后,又看见这个小孩正在和另一个小孩下象棋。在折腾一番之后,它“确定”一共是有五个儿子。
这下吃饭的时候,终于一家人都坐了下来。
这家孩子吃饭也不全围在一个桌上,有的小孩喜欢端着一个碗蹲在门口吃,但他们终于都静了下来。
“一、二、三、四、五、六!!!”王六眉头一皱,“怎么凭空多一个?”
任夏点了点那两个长的相似的小孩,给王六解释了一下:“那俩双胞胎。”
饭时还没过去,大门被敲响。
还没见到人,素玲就拿起一个芋头,重新端了一碗芋头汤来到了门前。
近两年时常有人来讨饭,特别是饭时,所以素玲也作寻常,她的小家不算多富裕,但也饿不死人,种的地也是一分本一分利。
素玲和这些路过的也好,附近的乞儿也好,也会多聊两句。
看着素玲变得成熟许多的脸庞,任夏大约能猜到此次的身穿对象可能是她,梦境没持续多久,任夏耳边响起雨滴拍打窗户的声音,所以她睁开了双眼。
膝盖的关节处就像是有一根针一样时不时的被刺上那么一下,任夏想坐起身,却发现身体就像灌了铅一样难以移动。
任夏把手放到眼前,发现皮肤皱巴巴的贴在骨头上,同时血管变得异常清晰。
“所以,我多少岁?”她问向王六。
“经检测,肉体年龄,八十四。”王六把本子放到了自己的小挎包里,推了推眼镜框。“需要我帮你把身体素质调高吗?这样也许你会好受一点。”
任夏挣扎着起身,坐了起来。看着从窗外透过来的光线,她估摸着约是四点钟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