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江石崛起惊黄平
江石继续讲他与黄平的暗恋故事——
黄平不让江城日报副刊部的编辑发表林石的文章,也不让江城晚报副刊部的编辑发表林石的文章。因为,江城日报副刊部与江城晚报副刊部的编辑合并在一起后,江城日报的编辑兼任江城晚报的编辑。一般人,是因爱生恨,就是爱极了,反而得不到,就有了恨意。而我对黄平一开始就十分尊重,我是一个工人通讯员,而对方是个编辑,我敢不尊重她吗。肯定不敢得罪,不愿得罪,不会主动地去调戏她,用脚趾头想,也会明白这个道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看见黄平生得漂亮,少有的漂亮,如果一个男子对她没有爱慕之心,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因为女子漂亮,就去追求女子,我江石不会这样做。我虽然被人称为傻子,我也有自知之明,知道无论是学历,还是相貌;无论是家庭出生,还是工作岗位,我与黄平的差距是天壤之别。
但我也是有志青年,我勤奋学习创作,进步神速。我虽然是个初中生,书刊周报招聘编辑记者,我被招到了报社。我先是担任广告科长,号称江城的广告大王,后来是担任发行科长,号称江城的发行大王。我觉得叫我为“大王”,虽然有褒奖的意思,却也有点讽刺意味。在报社,搞广告发行的,抵不到采访的记者与编辑受人尊重。我开始在采访上下功夫,善于独辟蹊径,善于采访独家新闻,后来,被称为名记者,虽然没有大王的称呼,倒也实在。一个报社的影响力,与举办社会文化活动分不开,我帮助报社一个曾经在文工团当过团长的老编辑策划,在洪山体育馆举办了华夏歌坛音乐会,我负责音乐会的广告。江城新闻界一些编辑、记者、广告发行人都是歌迷,一个个都去找我弄门票,戏称我为“傻子活动家”。
我当年下放在蒲圻县,刘园大姐是蒲圻县的六八届高中生,比我大3岁,她后来被招工进了江城缝纫机总厂,与我是一个工厂的同事。刘园大姐大学毕业后,被分配到江城日报社工作,江城日报与江城晚报合并,刘园大姐是江城日报编辑,也是江城晚报周末版编辑。
刘园大姐知道我的稿件遇到黄平就死定了,私下找到黄平问:“黄平,你为什么害怕发表江石的文章呢?”黄平说:“他土包子一个,我看了心烦;色狼一个,我听他说话心烦;到处攀关系,我对他的做法厌烦;狂妄自大,我见了他烦透了。”
刘园听了,苦笑:“你说的这些不发稿的理由,让人感觉莫名其妙。”黄平与刘园大姐关系很好,于是,黄平问:“刘园大姐,你为什么总是向着江石说话呢?”刘园大姐说:“江石就在蒲圻县,这是我的家乡,也是江石的半个家乡。你与黄局长也到蒲圻县,应该也有这样的乡情。我是回乡知识青年,江石是下乡知识青年,我们同时被江城市缝纫机总厂招工,我与江石是同事,江石喊我大姐,我认他为小弟,我们感情很好,所以,我说话向着江石也没有错。”
黄平坦诚地告诉刘园大姐说:“我与江石接触虽然不多,发现他实在好色,我下放在蒲圻县,他与知识青年到南渠工地,住的一个村庄,正是我陪同父亲下放的村庄,我每天傍晚散步,每天到湖塘边洗衣,他都要跟踪,偷偷地看我,你说这是不是好色。”
刘园大姐说:“黄平,你长得如花似玉,穿得花枝招展,江石也是一个爱美的男人,他偷偷看你也正常。有的男人,将女电影明星的照片天天挂在家里欣赏,也是这样的原因。何况,江石他并没有做过分的事情,怎么叫好色。”
黄平说:“你要知道,我隐隐约约感觉有人在跟踪我偷窥我,十分害怕是事实,给我留下了阴影是事实。”刘园大姐说:“我问过江石,为什么偷窥你,他说,有一个男人,经常在跟踪你,他在跟踪这个男子,实际上起到了暗中保护你的作用。有一天晚上,你在田野上散步,你后来进入了一个没有门的厕所。他跟着你,发现了有个男人想袭击你,他与那个男子打了一架。”
黄平说:“我记起来了,那个厕所太简陋,我听到厕所外有人打架的声音。江石没有对我提起这件事情。”刘园大姐说:“他与你素昧平生,凭什么对你说这些,毕竟恶果没有造成,这样的事情说出来了,你未必相信,可能怀疑他是图谋不轨。”
黄平说:“我这人是个喜欢整洁的人,江石呢,土得掉渣,头发乱得像鸡窝,穿的是廉价的中山服,皱皱巴巴的,我看不惯。他一只裤脚卷起,一只裤脚放下,皮鞋从来都不擦,我看不惯。还有,他爱吹牛,鸡毛能够吹上天。他能够去老高官家里,我不信;他能够被大学校长邀请喝茶,我不信。”
刘园大姐笑得直不起腰,黄平有些疑惑不解:“刘大姐,我讲的事情好笑吗?”刘园大姐说:“我知道说林石吹牛是谁说的,就是沈文贵说的,沈文贵是江城晚报编辑,他的头油光水滑,苍蝇都站不住,衣服鞋子一尘不染,说起话来文质彬彬,他在暗恋你,嫉妒傻子奇人江石。因为他知道江石也在暗恋你。他说江石吹牛,你其实不知道,有些省市领导喜欢江石的热情与朴实,江石是个活动家,举办活动能够得到省市领导的支持,就是明证。”
黄平说:“江石不就是一个初中生吗,不就是一个锅炉工吗,怎么鸡窝里飞出了金凤凰。”刘园大姐说:“你要知道,此江石不是昨天的彼江石。你听说过三峡杯少儿诗文书画大赛吧,你听说过华夏歌坛音乐会吧,都是江石参与策划的,获得政府领导的支持。”黄平说:“我知道,后来江石进了报社工作,也觉得自己当初不发他的文章有点过分,有一次,我邀请他去我的办公室,告诉他,我在几楼几号办公室,他硬是没有去见我。”刘园大姐说:“他最怕的就是你,你到处败坏他的名声,他哪里还敢去见你。”黄平说:“刘大姐,我真的那么可怕吗。他有几篇采访名人的稿件在我负责的版面上发,他只找我下面的编辑,就是不找我,我当然不同意发,后来,是报社总编亲自签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