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读《酒国》，品茅台
读《酒国》，品茅台
——诗人李发模长诗《酒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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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以“两韵三性”为坐标，探索诗歌领域的真谛。什么是“两韵三性”？即“声韵、神韵、灵性、神性、人性”。而今我读到的李发模的长诗《酒国》，就是神韵的存在，就是神性的存在。
沿着历史的足迹，茅台酒，从早先的杞酱酒，再到后来中原、秦地文化来袭，交融，孕育了如今的茅台酒。杞酱酒的时代，是古夜郎的时代，汉武帝刘彻饮而“甘美之”，而后派遣唐蒙出使西南夷，到访古夜郎。如今我老家那边还保留有“蒙渡”摩崖石刻，记述着当年唐蒙出使西南夷时越巴山，沿夜郎古道到达夜郎国都城竹王城而路经此地的事迹呢。
伴随茅台的酒香，我不得不提家乡的美丽，记得初初离开贵州，到海南求学时，在海口写了一篇文字，名为《我是贵州桐梓人》，其中便说到唐蒙翻越青杠哨，经六十步、大锅厂一直到当年夜郎溪的古渡口——即今之蒙渡渡河之事。
李发模老师的《酒国》，是按照茅台酒的发端史来写的，以历史主线，让夜郎古国与茅台酒这两个神秘的事端双绞着向前延伸，直到今天。期间不乏冰糖葫芦似的穿套神话中的人物，历史中的人物，宇宙中的事物，以及茅台于近现代与中国各大政治、外交的事件的衔接，勾勒出一幅壮丽的诗歌之境。凡是与茅台酒有所沾染的，皆逃不脱李老诗人绝天魔爪。《酒国》就像在水中滴下的一滴墨水，起初是一点点，然后蔓延开来，成了一大片。李老诗人把那些爱好饮酒的文人骚客们也列入席间，通过时空的桥梁，让他们常常现今人世间的第一美酒。那些上古神话传说中的人物，也没有“幸免于难”！此时此刻，诗人的野心并不局限于小小的夜郎国了，他把整个中国几千年的历史文化像吸纳天地灵气般统统吸纳进来，恍然盖世魔王临尘一般！三皇五帝，秦皇汉武，唐宗宋祖等等，不仅如此，还涉猎到酒的发端史，农业和酒的关系，生态环境对于酒的影响。
诗坛狂魔就是诗坛狂魔，神魔之威，霸绝天下。整首诗通阅之，荡气回肠，犹如诗中的茅台之酒力。不知不觉幻象百起，恍若在茅台酒力之下，亲身经历着现实的人世间，伴随茅台的历程翻山越岭般一路走，亦或者亲临神幻之境，与三皇五帝、上古传说、天上众神等杯盏交错的情景，亦如不自觉间偷偷按下腰中佩剑，窥视诸神表情，待到酒足饭饱之余欲来个众神混战称王称帝一般。穿越了古老洪荒，凝练了天地玄黄，万千浩渺的宇宙中，神秘歌者悠悠歌唱，跟随那如梦似幻之境翩翩起舞。
唐蒙一直都是老家那边稍微有点文化、对地方史稍有接触的人经常提起历史人物。成语“夜郎自大”多多少少跟他有些关联，当然，这些在史记以及地方史志中都有记载，不管当时是不是误传讹传，在此都不加赘述。唐蒙被人们念叨着，由当地楼山山脉的支脉被命名为蒙山山脉、当年的古渡口所在之地被命名为蒙渡便可见之。是他打开了与中原文化相隔离古夜郎，使得闭塞的地域让世人皆知。尽管我们那可怜的夜郎王兴被诱杀，古夜郎部落从此被汉人围剿，衰落，导致了东方三大神秘古国之一的夜郎像一个谜一样的存在，引尽世人无尽的揣测、探究。但是，伴随中原文化的到来，当年的杞酱酒才有了更加的发展，伴随历史延存下来，才有了今天的茅台。尽管后来经过无数人的努力、研究，但是若没有当年杞酱酒“甘美之”而成为汉室贡酒，被人们关注，那么，即便今天茅台照样诞世，那可得有另外一种历史另外一种说法了。历史是不能假设的，我们的承认历史，我们得尊重历史。就像现在又的地方在违背历史可能的情况下宣称自己所在地便是夜郎都城一样，为了商业目的不择手段，尽管可以嗤之以鼻，但是我还是想笑，想说。我比较赞同一些学者的意见，古夜郎部落是一个不断迁徙的部落，今天在这里修栋别墅，明天在那里建个茅舍，没有一个长久的固定居所，这是当时的自然条件，当时的生产力，当时的政治因素所决定的。夏商周不也是迁徙过很多地方吗？不断更替的朝代，都城也伴随着不断更替，从今天的西安到洛阳、开封、再到南京、杭州、BJ等等。
李老师在《酒国》中讲解了酒的发端史，讲解了伴随生产力不断进步，人类文明不断进步的历史。茅台与秦地之人的关联，贸易往来的赤水河上，千年古镇茅台的形成史。这些都是新茅台酒形成不可或缺的因素。茅台酒驰名世界而成世界上三大蒸馏酒之一，并且是酱香型白酒的鼻祖，这些都跟一九一五年巴拿马那个不大不小的博览会有关。为什么中国很重视二零一零年的世博会，因为在那个特殊的年代，中国落后于西方情况下依然拥有值得世人为之骄傲的东西——茅台酒，为当时的中国人长了一回脸，扬了一口气。
一个古老的帝国，在列强铁蹄之下摇摇欲坠，帝国领土之上的土著，总是矮人一等，遭受诸多欺辱，可想而知。
然而，茅台酒以它优越的品质挣得那些耀武扬威之人虔诚对待，这也是共产党人，以及当时的国民政府视如珍宝。共和国成立了。新中国的诞生都有茅台酒不可磨灭的影子，这是茅台酒政治性的一面，是其它白酒无法比拟无法撼动的事实。中国不缺乏美酒，中国就是酒的国度，而茅台就是酒的国度。中国唯一的酒都当属仁怀，当属茅台镇。事实上仁怀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赋予酒都之美称的。
茅台酒是独有的，唯一的，不可复制的。
看过几个趣闻，说当时周总理命人将茅台酒厂迁徙出来，带上设备、技术，甚至还捎带上当地发酵用的泥土，含有优异的微生物，令茅台酒与众不一特殊催化剂，在新建酒厂之地，还是没能把真正的茅台酿造出来。而国外，许多研究者不断剖析茅台酒所蕴含的化学元素，最后按其比例用化学方法合成，却都宣布以失败而告终。这就是茅台酒的最神秘之处吧，所以我说它是独有的，唯一的，不可复制的。
《酒国》是非常符合我所谓的“两韵三性”之说的。从声律上讲，字字押韵、句句押韵、节与节之间还押韵。从取材、选用的意象元素上讲，作者把神韵做到极致，大气磅礴，飘然若仙，带着历史深深的厚重，神话传说的奇幻。整首诗灵气氤氲，仿佛真如茅台美酒一般，灵性十足。并且神性，这种大气磅礴，荡气回肠，这种跟茅台酒一样媲美绝佳的意境。李老师在诗中刻意提到三皇五帝、刻意提到秦皇汉武、唐宗宋祖，这些都是与老百姓有关的，又道出了茅台酒之政治意义，外交，国宴，与新中国命运息息相关，这些都是一首诗，一个诗人人性的存在。人性，并不是世俗中评论一个好坏而涉及到的词汇，而是指诗歌上的人性，一个胸怀大我，包纳世间万象而又维护世间正义，以一个诗者的角度弘扬正义，站在大众立场不远离大众的人性。这是超越了狭隘人性的范畴的。
在读了李发明老师的长诗《酒国》后，昨晚我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又在读《酒国》，并且所居住的院落内小桌上摆满了小菜，还放置了一瓶打开着的茅台酒，而酒杯中溢出的香气，飘散开来，好奇的邻居闻香而至，推门而入，边问是什么酒这么香边去抢掠我的酒杯，我一急，梦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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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3月10日于浙江杭州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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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本文原载《国酒诗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