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诡异的诊所
沈家掌握着部分密修者的资料，武县刚好有一位密修者，密修者的名字不知道，档案上的名字是听起来像外号的焦独眼。
焦独眼并不是一个眼睛带着面罩，像海盗一样打扮的人。他的眼睛像是天生的，整只眼睛灰突突的混沌一片，有目不能视。
去年，焦独眼在武县开了一家私人医院。镇上的百姓从来不在这里看病，他这药贵的离谱，镇上的百姓说，这个焦大夫，哪里是个大夫，简直就是精神病，看个感冒张口就要几千，哪个病人不吓跑了。
可奇怪的是，焦独眼开了这家私人医院之后，总有些奇怪的人慕名而来，后来隐约传出来，焦独眼卖特效麻醉剂。
周氏双雄就是从他这里买的麻醉剂，至于价格只有周氏双雄知道，两人问过这个交易流程，但这两个人却对交易的过程闭口不提。
……
沈歌知道焦独眼是一位密修者，他听取了余小波的意见，寻求焦独眼的帮助。
焦独眼住的地方是一个孤零零的二节楼，周围用铁栅栏围得死死，院里本来种花种草的地方，放了几个分类的大垃圾桶，终日臭气熏天，就像倒了什么工业废料。
门口的安全门换了，是一个铁栅栏门，和普通的栅栏门不同，这个铁杆用料坐实，有手腕那么粗，这种奇怪的门总让人有一种错觉，那就是你进去了，就永远也出不来了。
门口有一个可视门铃，余小波按响了门铃。门铃那边传来一个略有些不耐烦的声音：“谁啊？”
“您好，沈歌沈总想见见您。”
“别提名字，我不管你是谁？说你的目的吧。”
“沈总想请您帮忙。”
“我不帮忙，只卖药。”
余小波诧异的看了看沈歌，沈歌笑着点点头。
“我们买药。”
咔嚓一声，大铁门开了，余小波和沈歌对视了一眼，沈歌推了余小波一把：“你进去，把账号给我，我直接给焦先生打钱。”
“我，我不敢！”
“快去，没什么不敢，咱们是做生意。”
余小波咽了一口吐沫，沈歌进都不进，他总觉得不对劲儿。不过，他又不能违逆沈歌的命令，只能硬着头皮进去。
屋里的灯不算明亮，是白炽灯，略微有些发黄。
有四个穿着病服的人，一个高个子人站在高椅子上尿尿，底下一个矮子拿着咖啡杯接着，生怕露出一滴去。
还有一个大胖子，很柔软，盘腿坐在地上，拿着一个画笔，在地上话圈圈，大圈圈、小圈圈一串又一串，看似混乱，好像又有规则。
最后是一个女的，把宽大的病服塞进裤子里，倒挂在楼梯上，像蝙蝠一样闭着眼睛睡觉。
“请问，请问，焦大夫在哪？”
高个子依然在尿，小个子依然在接，胖子还是不停的画圈圈，只有倒挂在楼梯上睡觉女子，睁开了眼。
余小波以为她要回答，没想到女子露出了笑容，露出了两颗像吸血鬼一样的獠牙。这可把余小波吓坏了，他开始理解为什么沈歌不进来的原因。他三步并作两步蹬蹬蹬就上了楼。楼上到处都是化学用品的瓶子，里面有五颜六色的液体，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一只眼睛混沌不清的中年人，正在电脑上推算着让人看不懂的化学方程式。
“您好。”
“药在旁边的抽屉里，一百万一颗自己拿，账号在抽屉旁边贴着。”
余小波走过去，他以为一百万一颗的药，会包装精美，充满科技感。可是他拉开抽屉一看，有些傻眼了。
这药乱糟糟的仍在里面，什么样子都有，药片，胶囊、药丸，五颜六色的药剂。
“您好，哪一个是卖的啊？”
“随缘。”
焦独眼就扔给余小波两个字，继续工作。余小波只好打电话求助沈歌，沈歌乖巧的付了钱，让余小波自己挑一颗。余小波心里发颤，随手拿了一颗胶囊，和焦独眼说了一声再见，发现焦独眼看都不看他，也不敢继续叨扰，转身就溜了。
……
余小波拿到药之后，沈歌就带着他匆匆离开了。两人刚走，江川也来到了这里。他在大铁门处，按下了可视门铃。
“谁啊？”
“我，江川，焦经理，您还记得我吧。”
“你进来吧！”
……
江川进来之后，那个尿尿的高个子停止了尿尿，矮个子也盯着江川充满敌意，那个胖子停下了手中的笔，笑呵呵的看着江川，问：“你懂外星人的语言吗？”
“不懂。”
“那太好了。”
江川观察了一个环境，朝着楼梯走上去，倒挂在楼梯上那个女的，突然像孔雀开屏一下炸开，嘴角挑起来，笑的诡异又温情。
当江川走进只来，焦独眼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他拿出两个高脚杯，分别倒上了红酒，然后递给了江川一杯。
“好久不见了，现在不叫焦叔叔，叫焦经理了。”
“我有很多事情想知道。”
“所以，我们喝杯酒，叙叙旧。”
焦独眼认真的笑了笑，端起红酒杯做了一个敬酒的手势。江川也不客气，喝了一口然后打量了一下环境，认真的问：“你是一个财务经理，怎么转行干起来了大夫。”
“和你有关系。”
“和我有什么关系？”
“当年，你的父亲得罪了沈锡华，沈锡华买通了我，让我在你父亲的账目上做手脚。我收了一百万，然后偷偷去了你们家，在你父亲的电脑上做手脚。那天，你父亲并不在燕仓，我支开了你的母亲和你们家的佣人，可我没想到你竟然回来了。”
“我怎么不记得这件事情。你做了什么？”
江川根本不记得有这样的事情在自己身上发生过。在他的印象里，焦经理是一个相对陌生的人，是爸爸的手下，每次见面的时候，妈妈会提醒他叫焦叔叔。也许那时候还小，不记得也正常。
“我身为一个知名的会计师，不能因为一百万坏了我一辈子的名声。若是有人知道，我在东家的账目上做手脚，那我这辈子就永远当不了会计了。当时，你问我，焦叔叔你怎么在爸爸的书房里，我淡定的说要拿一个文件，然后抓住了你。你想喊救命，我就捂住了你的嘴，你挣扎，一直在挣扎，可你毕竟是一个孩子，怎么能和一个成年人对抗，最终我还是杀死了你。”
“我死了？”
“对，我确定你死了，伪造了偷窃的现场。”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