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段时间特别接受不了自己喜欢上了你,甚至于讨厌你的桃花眼,觉得太滥情。
厌你的忽冷忽热,埋怨你心中的毫无波澜。那一段时间里,你什么都没有做,我却总是避着你,像是见了瘟神。但我也同样喜欢你,用很多不同的方式打听你。装作看不见黑板上的字,频频看你的背影。
可就那天下午的一个目光——该怎么形容呢?我始终觉得我们对视的那一刻是文字失效瞬间。怎会有人睫毛生那样长,眼睛生的那般好看?
就那短短一个目光,往后在你这儿受的所有苦楚,我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