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立场
“克拉克。”露易丝担忧地看着已经飘在半空的超人，他将她放在了大都会和哥谭的分界线附近。这边比较安全，哥谭的罪犯也会下意识远离这里。
克拉克予以一个安慰的微笑，养母的安危让他的笑容看起来没有什么信服力。
眉头始终紧皱。
与妻子相望了数秒后，他身形逐渐上升，背后的红色披风因为哥谭这边的阴雨云所伴随着的飓风而飘动。他转身向蝙蝠灯那边飞去。
“轰————”天空耀眼的白色雷光闪过，给人一种不太安宁的感觉。
最后一道电光闪过，哥谭，开始下雨了。
“布鲁斯，我不知道我哪里让你不满意，但拜托，我们需要聊一聊。”克拉克降临蝙蝠为他准备的战斗区域。他看着全副武装的蝙蝠，知道卢瑟说的并不假。
蝙蝠侠对他的敌意是认真的。
“是么。”布鲁斯笑了笑，脚一动，一个准备好的机关开启，超人降落的地方两侧冒出了音波攻击装置。
克拉克被突如其来的攻击给压住了，他用双臂抵挡了音波的攻击，而后掀起地上的石块砸碎了那些机器。
这时，蝙蝠也走到了他面前。他的盔甲是防震的振金外加氪石粉末制成。“你会为你当初的轻蔑付出代价。”
克拉克也被布鲁斯一直以来不听解释自顾自说的态度给弄得有些脾气了，何况现在还是玛莎被绑架的危险时刻。
他一掌将布鲁斯推开。蝙蝠侠倒飞了出去，克拉克深吸了一口气，再度往前走去。“我们真的需要谈一谈，布鲁斯，时间紧迫！我真的没有时间了！”
“打赢我！”蝙蝠侠低沉地声音传出，四周又直接升起了攻击机枪架，向超人疯狂扫射。
克拉克在涉及到亲人安危的时候一直都无法在一个理智的状态。
他直接升起，用热视线将四周的攻击枪台给打爆了。他认为蝙蝠侠或许还没有看清他们之间的差距？
克拉克猛然飞向布鲁斯，带着他一路向上冲进了旁边的一栋建筑里。到顶层后，他轻轻将蝙蝠侠抛向栏杆。他用力有分寸，不会让蝙蝠侠有坠楼的危险。
布鲁斯起身，振金帮他消退了大量的冲击，但本身身体内部还是有内出血的情况。只不过以蝙蝠侠的忍耐力，那些并不算什么。
面对着超人，他解开别在腰间的扣子，将一枚烟雾弹扔了出去。
克拉克看着这团灰色的烟雾，紧缩的眉头更深了一点。他不觉得蝙蝠是会临阵脱逃的。
“唰————”
克拉克冲散了烟雾。暴风雨吹袭的白色耀光照亮了四周。
他能够感觉到身后的那个人，皱眉侧头看向站在另一侧边缘的蝙蝠侠。
“咔，砰！”
装弹的金属清脆咔嚓声结束后，就是直接的一声闷声攻击。
克拉克眉间浮现一道无奈和厌烦之色，抬手接下了那枚黑色印有白漆标记记录的大号子弹。轻微撇头看了过去，那枚子弹却在那犹豫的瞬间被引爆了。
大量绿色的氪石粉末烟雾充斥在了超人周身，由于蝙蝠抢来的氪石数量本来就不多。一颗子弹里面的量其实也没多少。
“咳咳！”克拉克痛苦地捂着喉咙，他陷入了被氪石辐射所干扰的痛苦中。
“吸吧。”蝙蝠侠兜着圈子缓慢向超人靠近，根本不担心会出现超人起身反打的事情。“那是恐惧。”
“少爷，我们不应该——”阿尔弗莱德亲和的声音终于忍不住再度出现在耳麦里，蝙蝠摇了摇头，他没有回话，也没有把声音掐断。
阿福在之前蝙蝠侠在罪犯们身上烙印蝙蝠印的时候就曾问过他一些关于他行为的事情。对此蝙蝠侠的回答是【我们从来都是罪犯】。
但阿福的回话则是，一切都在改变。【无辜者的丧命，外星来的特殊军队，改变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少爷。狂热，愤怒，无能为力的感觉，会把好人变得残暴。】布鲁斯对于火星猎人的态度也一直不太明确，但现在，因为氪星人这一档事情，可以说他已经把外星来客列为了第二档危险。
第一档的太高，包含灭世级别的事件。
阿尔弗莱德是希望蝙蝠能够从暴怒中清醒，但布鲁斯却执意要灭掉超人这个现在世界上显著可见的威胁。
蝙蝠侠走到了超人的正对面，他嘴角终于流露出了一丝笑容，“你并不勇敢。”
克拉克踉跄地起身，就要走近蝙蝠侠给他来一拳。
“嘭！”
他看着自己的攻击被布鲁斯单方面直接用手臂给接住，也清楚那些烟雾的性质了。之前晓的人所用来对付氪星人的那些武器。
“人类才勇敢。”
克拉克知道这种东西在接触到身为氪星人的自己之后，自己的结果，不由得向后退去。但布鲁斯没有给他这个思考的时间，一记重拳就往他的脸上呼了过去。
失去体质的超人被人类格斗技巧几乎满分的蝙蝠侠给轻易控制住了攻击，他的两次反击全都被布鲁斯轻松接下，顺带还还了一个头槌。
克拉克发觉自己貌似除了身体素质成了普通人，其他的特征都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也没有直接出现生命危险。便要抡拳反击。但皆是被蝙蝠一下一下的轻松挡住。超人一拳轰在蝙蝠侠的外甲战衣上，原本能够被他轻轻一掌打出碎痕的只掺和了少量氪石的振金战衣，却在现在变得格外坚硬。
他的一拳打在上面，战衣屁事没有，到是他自己的手被反震了。
布鲁斯回身一踢，把超人踢飞在半空，重重砸落在后方的玻璃天罩上。
玻璃罩被超人给压碎了，他本身的体质正在逐渐复苏但此刻也确实还是一个半普通人。至少现在只能拼战斗技巧了。
克拉克痛苦地闷哼，转动着身子想要让手肘撑到地上好让自己起来。目光所注视着蝙蝠，蝙蝠没有给他丝毫的喘息机会，纵身一跳，踩着超人的腹部直接将整个玻璃天窗给压垮。失去极致体质的超人痛苦的捂着腹部。
这是他这辈子第二次被人暴揍。
但这幅痛苦的面部表情，却是第一次因为肉体上的痛苦而显现。蝙蝠紧跟着又是对超人的肋骨一脚，将他踢飞。
而此时的克拉克，已经开始恢复了。
哪怕没有阳光的直接照射，以他多年以来的阳光照射经验，也能够进行一个缓慢的简易恢复。他这次很快就站了起来。而紧跟着，又是蝙蝠的一记贴脸重拳。
还没有完全摆脱氪石影响的超人还是在一个被动挨打的情况中，但他现在已经有招架之力了，能够以胳膊抵挡蝙蝠的攻击。虽然整体还是在被蝙蝠以一个进攻的姿态不停地被迫往后退。
似乎是觉得热身热够了，布鲁斯抓着克拉克的脖子将他的头猛地撞向了墙壁，另一只手抬起又是一拳，一拳过后接着又是一记头槌。一脚将克拉克再度踢翻在地，他觉得是时候了。
但可惜的是，克拉克也觉得是时候了。
他发觉氪石粉末对他的影响似乎已经......好了......
超人喘着粗气，却发现身上的疼痛正如潮水般涌去。他手撑地起身。蝙蝠见状，又准备再来一脚。这一次，却被克拉克完全挡住了。
超人不会杀好友，蝙蝠在他的心里还是他的朋友。只不过现在似乎处于一种奇怪的状态，那么就把他打醒！
抓着蝙蝠的脚踝回身一摔。直接将身后的那面墙给摔烂了。
蝙蝠被甩出到第二面墙，还把第二面墙撞出了个坑洞。双方都缓了一会之后，就又开始了第二回合——超人起身冲破那面墙壁，蝙蝠也紧跟着起身双向奔赴。不过现在超人还是有点恍惚，被蝙蝠抓了起来甩到墙上又是一顿怼脸输出。
······
而另一边，没有了宇宙魔方这个目标任务，洛基也没有控制鹰眼。这次他的合作目标是另一个人，最聪明的人类之一。
巧的是，他这次的任务也是制造混乱，好让毁灭日有足够的孕育时间。
他第一目标还是选择了大都会。因为离这里比较近。当他们满世界寻找卢瑟在哪里的时候，第二天却发现卢瑟从那个没有权限就进不去的转换仓里走了出来，这是非常有意思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