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救援进行时
“我不知道！”何•伊森博士声音不由自主放大。门口是躺着的两具前来查看状况的死尸，他们被门口连接在门上的炸弹给炸死了。
光从他的声音中就能够听出他现在的焦虑，“它一直无法传输！中途传输终止断掉了！”伊森慌乱摇头，手指在电脑上操作，但无论怎么样，都无法使进度条前进半步。
这个时候，门口突然出现了奇怪的惊呼。似是愤怒，又带有些许惊讶。到后面甚至，可能有些恐惧？
伊森没有时间分辨，他颤抖的手终于停下，“等等我！”话罢，他匆忙绕过在监控死角的托尼，往门口走去。
“伊森？！”托尼看不到身后，他现在也不敢动，怕乱动一下就功亏一篑。
好在，伊森很快的跑了回来，还背上了一把从门口尸体上捡来的枪。等他再度把手放到键盘上的时候，他惊喜地叫道，“开始了！开始了！快点……快点……”
进度条是从26开始的，之前加载的还在，他眼镜上反射出电脑屏幕上的荧光。荧光照亮了他的额头，能够看到他额上已是满头大汗。
他的呼吸声渐渐平缓。
“冷静，伊森。”托尼虽然自己心里也怕，但是常年的上位者身份，让他在这种高压的环境下能够去安慰同伴。“我们会成功的，好么？冷静————”
“不……”伊森喃喃地开口，气息逐渐变得平缓，“……时间不够……”他的手无意识地搭在了枪把上。
原本托尼史塔克的失踪应该会有一大帮的想要来钱快的雇佣兵来找。因为托尼的性格人尽皆知，他一定会给出一大笔钱来报答救命之恩。但，奥巴代亚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他提前联系了这个世界上有头有脸的雇佣兵，其中甚至还有已经恢复时间本体的丧钟。给出的钱足足几个亿了，就为杀掉托尼的时候不会出现意外，也不会有人来搭救。所以，现在雇佣兵的道上都以为托尼已经死了。
丧钟任务失败？
不，奥巴代亚只是给他钱让他坐镇，他什么都不用干。免费拿一笔钱的事情，斯莱德很乐意干。
为什么不让丧钟杀了托尼，一方面，丧钟名声太大，他不可控，且只有钱可以雇佣。若是后面有人给了一大笔钱，丧钟虽然不至于没有职业素养的把雇主说出来，但奥巴代亚还是不太放心。丧钟不说，别的盯上丧钟的也是猛人。人家不在意随手一扔的重要交易条件说不定他就有事情出来了。
现在是以丧钟帮助救援的名义，暗地里别人以为是杀。斯莱德到是不至于向别人解释这些。
伊森摸索着那把枪上的擦痕，眼睛看着进度条。
“嘿，伊森？伊森博士？听得见我说话么？冷静！”托尼这话是对他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伊森另一只手也放到了枪身上，眼睛始终不离那进度条，语气平缓，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说道：“时间不够，托尼……我去给你争取一点时间……”
“什么！？不，不！”托尼看着伊森深吸了一口气，眼睛睁大，想要摇头却做不到，“放宽心，伊森，等等！回来！照计划办事！伊森！”他看着那个男人坚毅的走向自己身后的已经被炸开了的门，他也看得出对方眼里的那丝恐惧。
但哪怕托尼喊到最后一句话，男人也没有反应。只是听到了门口伊森突然大吼了一声，开枪发出了子弹的冲击声和碎石落地的声音。
像是临刑前的宣判。
托尼眼眶有些红润，他看着桌子上的那台破旧电脑，脑子里不停叨念着“快点，快点”甚至开始嘴里也快速重复着这两个字，恍若魔怔。
伊森救了他一命。
托尼在阿富汗演示了自己新研制出来的导弹，在回去的途中，被恐怖分子袭击。下车抵抗的军队全部阵亡，而他————
他逃出快要废弃的车之后，发现自己在一枚导弹旁边。而这枚导弹，印有史塔克的标志。
弹壳射入了他的胸口，他被恐怖分子带了回去。伊森帮助取出了大量蛋片，但有些离托尼的心脏很近，那个治疗设施无法完成这种高精度的手术，只能给托尼造了个磁铁，救了他一命。
这几天下来，博士是他唯一可以说话的人，也是他的助手，两人有话题可以聊，在打造期间也以聊天缓解精神压力。在托尼心里，伊森已然是个知心的朋友。
在灯光已经被流弹打爆的黑暗之中，一束耀光伴随着充能完成的启动亮起。
托尼一步一步走到了外面，那里安静的吓人。地上的尸体少数貌似是被枪杀的，大部分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他没有仔细看，而是快速扫了一眼，没有找到伊森。
在前面么？
他控制着钢铁战衣快步前进，终于在洞口的一处沙袋上看到了已经面色苍白，奄奄一息的伊森。
托尼加快速度跑了过去，摘下了铁头盔。
“托尼？”伊森虚弱的睁眼，他胸口处流出了大量血液。托尼连忙帮忙一起按住。
“是的，我在……我等会就出去把他们全部干掉。计划成功了，机甲有用。”托尼看着已经嘴唇发白的伊森，不知道怎么说好。“我很快就回来，坚持住，记得么？你说你要带我去你家乡旅游。”托尼说到这里，露出了一个暖意的笑容。
跟伊森聊天的时间，他很轻松。
“不，托尼……”伊森也因为回忆起了家乡，开心地笑了，他仿佛在经历那些过去发生的美好的事情，“我的家乡……在很早已经就已经毁了……因为战火……”
武器……
托尼摇了摇头，“兄弟，撑住，我会给你最好的治疗……”他语气有些弱，他潜意识也察觉到了。
“肺被射穿，大血管爆裂。”一道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影子刚好在沙袋上。
托尼立马举起靠近门口的左臂，上面的导弹立马外显。
他隐约在人影的眼中看到了血芒。
“别，咳，托尼……我原本应该被直接爆头的，他杀了那个人……”伊森嘴角也流出了血，还有些许肺部组织。
托尼收回手，“嘿，别说话了，我带你回去……”聪明如托尼•史塔克，现在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短暂的好友生命流逝。
“谢谢你救了我的命。”托尼最终没有再说，而是轻微点头，看着伊森。此刻任何情感都无法描述他眼中的那股感激与悲伤。
“那就……咳，不要，浪费它……好好，……活……”伊森虚弱的说完，闭上了眼睛。
“他只是休克，但正常情况下十分钟内救治不了还是会死。”带土缓步靠近。
托尼没有理他，看着呼吸减弱的伊森。刚想起身，却见那个黑衣人拿着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白色圆球靠近伊森的伤口。
“你要干什么！”托尼厉声道，伸手要阻止，却惊恐的发现，手穿过了他。
“这只是我的一个能力，不用怕，我是人。”带土淡淡道，松开手，任由那个白绝治疗孢子离开虚化状态落到了伊森身上。
“给他续命用的，一天之内能够有正常级别的救援就可以保命。”带土不顾托尼迟疑的目光，自顾自起身。
“我把外面的人全部杀光了，找了点东西做了个担架，只有一辆车。如果你要救他，自己带上。”
“你是谁？”托尼看着白绝孢子包裹住伊森的伤口，开始融合，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阻止。阻止了，伊森必死，不阻止……也许呢？
“因为一些别的原因，来救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