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楚国申包胥反攻
时局紧迫也容不得熊樟做太多考虑,反正事到如今是不能在逃跑了,因为实在是没有退路了。于是抽出腰间佩剑,冲着疲惫不堪的士卒们喊道:“我楚国男儿怎可让吴狗在家乡为虐,杀过去!”要说这熊樟平时里虽然胆小怕事,但是如今事到临头退无可退了,反而激起了隐藏在骨子里的血气。下面这些楚军也明白,自己的家乡在前方,之后干掉这群吴军才能回家,而且似乎对方的兵力有限,只有一二百人的样子,十个打一个有什么可怕的。面对十倍于自己的楚军,於菟有心传令撤退,毕竟司马大人没有要求自己和楚国拼命,但是,和对方同样的考虑,他们也没有退路了,谁能想到三百里一路平推过去,返程途中确碰到了大股的楚军啊。忽然於菟明白了,这是钟离城里的守军,既然是守军,如果战斗力很强的话,就不会被围困半个月才逃出来,既然是软蛋,那就好办了。于是也抽出了佩剑:“传我号令,什长带领本部人马分散各自迎敌”吴军按照之前训练的阵型,散开各自迎战,步兵作战主要是靠阵型,一般方阵为主,靠阵型的厚度来防止被敌人穿刺过去,而且两遍和身后都是袍泽可以依靠,只需要专心对待前方之敌就可以了。只是先前楚军连夜逃命,这种时候怎么可能还有战斗队形,而忽然遇到吴军,短暂的紧张过后,发现对方只有区区一二百人,熊樟也就没有太在意指挥部队进入战斗阵型,不是他看不起对面的吴军,而是他不懂啊!他就是来镀金的,虽然这些简单的作战常识他也大概知道,可是知道和能熟练的在各种场合下意识的应用起来完善是两个概念!
兵事无小事,因为任何一点点失误都会付出鲜血乃至生命的代价。作为一个合格将军,熊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而今天熊樟军事生涯中最重要的一堂课开始了。楚军一窝蜂的往前冲,遇到吴军后,先是被盾牌分流,冲入阵中的先是被两条戈轰的往中间靠拢,跟着最后阵中的四把钢刀就结果楚军的性命。如果楚军被盾牌冲到了什阵的外沿,那就会被戈拨开。然后被后面的什阵兜住收割了性命。熊樟还算幸运,在亲兵的拼死护卫下,从什阵的缝隙中冲了冲了出来,转身在收拾聚拢队伍,这一个冲锋基本上没有什么伤兵,因为陷入阵中的基本上都死了。最后聚拢了九百多残兵撤了回去。
这群残兵败将又走了半日,忽见前方尘土飞扬,吓得赶紧藏到了附近的树林中,没过多久,就见数百乘战车,从旗帜上看应该是楚国军队。这里需要解释一下,战车是周朝主要的作战工具,作用相当于现代的坦克。由于马鞍和马镫还没有发明出来,所以骑兵主要用于侦察,作战时候因为无法解放双手而很难产生太好的战果,所以除了步兵外,作战主要以战车为主。战车已乘为单位,指一辆车上三个人加上车后跟着的歩卒为一乘,歩卒的数量各国不太相同,当时楚国的标配是七十二人,也就是一乘算上车上那个三人一共是七十五人。这几百乘车带着数万楚军浩浩荡荡的向着钟离城方向进发。熊樟也不是真没脑子,明白这时候冲出去再让对方误会了,那可死的太冤枉了。赶紧让几个大嗓门站在路边喊话:“我们是钟离城守军,现有县公在此,有前方敌情要禀明你家将军。”很快在四乘战车的包围下,熊樟见到了此次的出征的主帅,司马申包胥。
“樟见过蚡冒司马,半月前吴军围困了钟离城,吾派人几次求援均未获救,因粮草不济昨晚出城率众至此,中途路遇吴军阻截损伤近千人。”“吴军出兵多少,围困钟离城分兵多少人马,阻击之敌又有多少?”一句话就把熊樟问住了,倒不是这个问题有多难,也不是他不知道答案,而是没法说啊,不光没脸说,更怕说了之后不光是没脸了,连脑袋都可能没有了。虽说自己好歹还是熊氏的王族成员,但是无奈旁系的有些远,远到了甚至没比这个已经是蚡冒氏的司马近多少的地步,人家也是正经的楚厉王后人。如果知道自己两千兵被一千吴军围困半个月,然后又让两百吴军给打的减员一半,窝囊到这个份上还用不用上报楚王就可以先斩后奏啊。想了想答道:“吴军全部兵力不清楚,围困钟离的有三千吴军,今晨阻击之敌也在一千左右。”还别说这个熊樟胆子不大,但是脑子不错,编的这些数字出来,虽然对比自己的伤亡,显得还是有些废物,但是并不出格,还是很容易让人相信的。申包胥仔细算了算,自己带的兵马,又问道:“吴军有多少乘战车?”这个问题熊樟到时不心虚。“吴军是偷袭,所以没有战车。”听闻此话,申包胥放心了。之前他算着吴军和楚军兵力相当,怕胜负难分。现在既然吴国敢就派步兵来入侵楚国,那自然不能让他们在逃回吴国了。“传令全军战车无须等待步卒,全速追击敌军!”
於菟所带的这一军此时已经在钟离城完成了集结,忽然探马来报,远处发现楚国兵马,有几百辆战车,但是由于速度战车是全速前进,所以估计后面没有步卒跟随。於菟一听说发现楚国兵马,也不想扩大战果了,只想赶快回国,但是听到后半句,只有战车的时候,於菟那黝黑的脸上又露出了标志性的憨笑,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有人要倒霉。於菟大声的问起手下的这十名旅长,“太宰训练我们的破战车之法尔等可曾忘却?”“不曾忘却!”“好!今天我们就依法破车。把收集来的畜力全都拍下去,再从钟离城征调民夫一起耕地,无需告诉他们做什么用,就说要种地,逼他们挖沟松土即可。”“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