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摸另外一条河的石头
李余倒是也不藏着掖着，而是干脆的道：“的确不信。”
宫天也觉得，有必要在李余正式拜入自己门下之前，了解一下自己研究的究竟是什么。
“你觉得现在修行者少的原因是什么？”宫天问道。
李余沉吟一下，道：“天赋和功德两方面的原因吧。”
宫天点点头，道：“不错。功德刚刚出现没几年，关于功德的研究我们还处于起步阶段。至于天赋，这个跟人有关，功德虽然可以改变，但是功德本身就是一个谜。所以这两样，从目前来看实际上都是不可变的。”
李余没打断宫天，而是继续等着下文。
“现在唯一不影响修行者数量的就是灵气，灵气已经全面复苏，而且有越来越强的趋势。现在的修行者，准确意义上来说，是并不缺少灵气的。只不过因为天赋的限制，导致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利用灵气。而我要研究的，就是让灵气的运用，不再被天赋所限制。如果真的破解了这其中的关键，那到时候自然可以人人都可修行，全民皆兵了。”
李余听了宫天的这话，倒是觉得宫天这真的有些异想天开了，不过宫天这雄心壮志，倒是的确可怕。
如果真的被宫天成功了，那到时候全民皆兵，人类的生存应该就不会这么艰难了吧。
李余按照宫天的思路继续想了下去，忽然觉得宫天描绘的这种情况，跟李余生前的很多游戏中的一个职业很相似——术士。
本身的身体并不是优势，但是却拥有大量的蓝buff，放在现在应该就是灵气。
只要不近身作战，远距离的施法，造成的破坏和伤害，同样不小的。
“术士？这个称呼倒是不错。”宫天听了李余的说法，也觉得术士这样的称呼很是不错的。
“可是术士难道就没有门槛了吗？”李余继续问道。
“有是肯定有的，但是门槛一定比武者的门槛低多了。而且我看过诸多的古籍，上古应该是专门有术士这样的一个职业存在的。其中的佼佼者可以通过其他的方式，比如说阵法、符法等扭转战局。现在既然神话中的巫妖已经出现，为何阵法等就只能是传说呢？”宫天继续说道。
李余想了一下，似乎现在的武道世界当中，的确鲜有对阵法和符法这种在神话传说中经常出现的东西的准确描述。这两种东西，似乎才真的是传说一般。
现在的武道世界，更加相信的是个人体魄的强大。
从这个点上来说，如果宫天真的能够研究出来什么东西的话，那还真的有可能起到扭转战局的作用。
就算不能研究出阵法和符法，但是至少可以让可动用的战力，扩大个千万级别的。
最不济如果真的研究成了，让术士当武者的后勤补给也行。术士凝聚灵气，武者直接点燃灵气，两者结合效果应该也是很明显的。
所以无论从那个角度来看，宫天的研究，应该都算是划时代的了。
“我听人说，老师你现在已经研究的颇有成效了？那我还能做些什么。其实不妨对老师你直说，我拜师主要是为了寻求个庇护。毕竟我这易爆种的体质，真有可能被抓去做切片的。”李余此时倒是也非常的实诚和开诚布公。
宫天听了李余的话，也并不奇怪。
活到宫天这个年龄，什么事情没见过了。
另外一点，如果李余对自己不尽不实，就算李余体质特殊，宫天也不可能选择收徒。
“你当然有用，而且有大用。实际上这些年，我就一直在寻找你这样的体质。我虽然做这个研究，不过我本身并不适合去验证我的研究。我身体的灵气感知度只有80%，融合度现在也依然还有0.5%，算不上真正的极端。很多东西我亲自验证，实际上还是有偏差的。”
李余听了宫天的话，道：“所以实际上我到了这里还是小白鼠。”
“至少是不会死的小白鼠。”宫天也说的非常直白。
师徒两个如此生硬的对话，也算是古今难遇了。
但是这样也好，至少省去了以后的很多麻烦。
要不然以后师徒两个互相猜忌，反而更糟心。
至少现在都说明白了，两人之间还是纯粹的师徒关系。
至于日后两人的师徒关系会如何，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
“这是我这些年的研究，你这几天就在这里看，然后我会指导你开始修行。”宫天把一堆书丢给了李余之后说道。
李余接过书之后，对宫天，道：“老师，你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去一个宽敞、公开一点的地方去练习呢。老师你这样为了人类，总不能让你的研究就这样辱没吧，至少得让人知道我们是在干什么吧？”
闷头练习，李余可是不能同意的。
毕竟事关自己的印象值，如果没有了印象值，那才是实力坑自己。
毕竟现在系统可是越来越难的，没有印象值支撑，修行就没有办法进行下去。
“你愿意去哪儿炼都行。”宫天对这种琐事没什么兴趣，他更加痴迷自己的研究，如果不是发现了李余这种特殊体质，宫天都不会出来。
用了几个小时的时间，李余把宫天这些年的研究，都仔细的看了一遍。
不得不说宫天还真的是一个天才。
一般来说，换做别人的话，身体废了应该也就养老了，毕竟官府会负责养老的。
可是宫天竟然能够另辟蹊径，想出术士这样一个异想天开的道路。
而且还走了已经有很长一段距离了，这个也绝对算得上是跨世纪了。
毕竟灵气复苏也就是几十年的事情，现在大家虽然都习惯性称呼神话纪元的开端。
但是在李余看来，现在更像是洪荒时期。
各种规则、道法都是处于一个无的状态。
所有人都只能摸着石头过河，只不过宫天现在摸的是另外一条河的石头罢了。
李余看完了资料之后，也有人在敲门。
“去开门。”房间里的宫天直接对李余说道。
李余应了一声，直接就去开门了。
而大门打开，李余也看到一脸垂头丧气的孙涛，拎着一个大袋子站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