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思考题（二）·原因

小学那时候的早餐……不知道为什么记得最多的竟然是炒粉干。可能因为叶自己喜欢吃吧。还有一个同学的妈妈会摆一个摊，卖红枣糕……嗯，叶最不喜欢吃甜的了，还是炒粉干好吃。虽然作为早饭不清淡，又是一群小学生，也许还不易消化。

白色的泡沫餐盒，现在都几乎看不见了，炒粉干的工具叶看着就像是刮大白用的那种墙铲，迷你版。左右手各拿一个，一铲半铲装起，半合上盖子，还卡着几根在外面晃来晃去。

那时候不知道是因为家里穷还是别的原因，六年的早餐里，叶就吃过一两顿炒粉干。

而说到是不是穷这个问题，旧校区的体育课上有一个主要项目，扔垒球。校门口进来，正前方和右手边分别是两排教室，左手边则是一间简易的零食铺。我们就站在正对着大门口的那一排教室外的走廊上，向着中间的水泥场地，掷垒球。白色的球体，男孩子们有时候一下一抛就抛出了围墙外，扔一次没一个扔一次没一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还是家里确实没钱，那时候就用一大堆废报纸蜷成紧紧一团，再用透明胶布缠紧成球状，看着跟真的差不多，又实在差太多，因为等到扔的时候根本就飞不起来。叶似乎从来都没抛到过那条及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