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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颖而出，每个人都可以成为职场资本家

电视“超级大富豪”的封闭世界

假设现在你希望被雇去做一部网络电视剧的编剧，那么首先要做的就是通过杰米（Jamie）他们这关。

杰米现年不到30岁，最近在为一部网络剧招收编剧。他同意让我窥探一眼他的世界，条件是不公开他和他那部剧的名字。我了解到的情况是，电视编剧不是一个容易进入的行当。据杰米介绍，整个招收过程是这样的：首先，制片人给经纪公司发邀请，要求他们把各自手下编剧们的剧本样本发过来。杰米仅为他的那部剧就收到了大约100个包裹，每个包裹里都有一个剧本样本。这堆剧本经杰米看过、审定并打分后，只有20个左右会被送到制片人那儿做进一步考虑。要知道，制片人也雇了他们自己中意的老牌编剧。因此，也就没几个宝贵空缺能留给这次公开邀请的编剧了。

为了说明这个过程的竞争激烈程度，杰米给我发来一份他的剧本评估表。提交剧本的有100来个编剧。其中，除了14个人以外，其他人发过来的都是一部已经被制作播出过的剧本。在这还没入行的14人里，杰米给出的最高分是6.5分（满分为10分）。不过，这组的大多数人表现得差得多。“剧情平淡，故事讲得没意思，缺乏表现力或有趣的对白。”他这样评价一部得了4分的剧本。“这个剧本我只看了四分之一，但它烂得很明显。”这说的是另一个剧本。

换句话说，想进入电视编剧圈，其过程非常艰辛。然而，同时我能理解为什么成千上万的人渴望实现这一目标：这是一份很棒的职业。一方面是钱的因素。就拿一个收入中等的新编剧来说，美国编剧协会（Writer's Guild of America）规定的最低工资是每周2500美元。按照标准的一季26周来算，这半年的工作收入是非常可观的。如果电视剧获得成功，一到两年后你就能成长为剧本编审。这个时候，按照一名资深电视编剧发表在Salon.com上的一篇文章里的说法，“你还能赚碗稀饭喝喝”。然而，据另一位编剧承认，这碗“稀饭”至少相当于10000美元一集。等你做到下一个级别：制片人，情况就变得有意思了。一旦到了这个级别，“你就掉进钱堆里了”。制片人可以有7位数的进账。根据前面提到的Salon.com上的那篇文章，不少人用“超级大富豪”（kabillionaire）这个词来形容制片人的收入。

当然，你做别的工作也可以赚到很多钱。在高盛公司（Goldman Sachs）里，升得快的人也许在35岁左右会赚到7位数；一家著名的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做了几年后也可能收入这么多。但是，华尔街和好莱坞在工作方式上的差别是很惊人的。想象一下：没有邮件、没有深夜的合同谈判、不需要掌握错综复杂的证券市场或法律判例，等等。作为一名编剧，你只需要关注一件事情：把故事讲好。工作强度可能很大，因为你要经常赶在最后期限前交出下一集的剧本，但也只不过持续半年而已。它非常具有创造性，而且你可以穿着短裤工作。另外，饮食非常棒，这一点别人跟我多次强调过。有个知情人就说过：“编剧们对食物非常着迷。”用上一章讲到的术语来说，电视编剧工作很有吸引力，因为它具备让人热爱工作的三条特质：影响力、创造力以及自主力。

在我遇到亚历克斯·伯杰（Alex Berger）时，他已经成功地闯进了这个精英的世界。他最近卖了一个试播集给美国电视网（USA Network）。卖试播集就是卖想法：你坐在一间屋子里，面对着三四名电视台的主管，用5分钟时间来推销你的想法。对于像美国电视网这样的有线电视台，主管每周会听15～20场这样的推销会。之后，他们会到一边开起内部会议，从中选出三四部真正要买的剧集。伯杰的剧本就在他们那周买的4部剧里。

虽然，伯杰还要跨过几道关才能让他的剧在美国电视网播出，但卖出试播集这件事本身在这行就已经很让人印象深刻了，这说明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似乎是为了强调这份印象的深刻程度，一位很喜欢伯杰作品的主管把他招了过去，为正在热播的谍战剧《邻家女特工》（Covert Affairs）工作，好让他在等待试播集的决定出来之前有点事情可做。倒不是说伯杰需要提高自己的知名度：他已经参与了3部电视剧的剧本创作和播出，因此才走到了这一步。他最近参与的作品是定格动画喜剧《格伦马丁DDS》（Glenn Martin DDS）。这部剧由他和迈克尔·艾斯纳（Michael Eisner）共同创作，并且已经播出了两季。换句话说，在这个只容许极少数人跻身其中的行业里，伯杰无疑已经确立了自己的地位。

问题在于，他是怎么做到的？

伯杰勇闯好莱坞

电视行业难就难在它是一个“赢者通吃”型市场。这里只有一种职场资本，即作品质量；但却有成千上万满怀希望的人努力想挣足这种资本，从而讨得少数几个买家的欢心。

不过，伯杰在这方面有一个优势。他在达特茅斯学院（Dartmouth College）上学时曾是一名辩手，而且表现非常优秀：2002年，他与另外一位搭档闯进了美国最高级别的全国辩论锦标赛；随后，伯杰更是获得了该项赛事的“最佳辩手奖”。辩论赛场与电视编剧圈一样，区分好坏的标准非常明了：评分系统很明确，人尽皆知。因此，想成为全国的最佳辩手，伯杰必须掌握持续改进的艺术。在了解后来他在好莱坞的成功经历后，我确信正是这种技能助推了他快速崛起。

当初决定去好莱坞时，伯杰的逻辑是典型的辩手逻辑，非常严密。“我心想，自己可以随时申请去上法学院，”他回忆道，“但实事求是地说，当编剧可能是我唯一可以尝试写作的机会。”伯杰承认，他在刚搬到西部时甚至不确定自己的目标是什么：“我有很多事情想做，但我不知道它们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比如，我过去想做一名电视台主管，但不知道需要为此付出什么样的努力。我也想过自己可能成为一名电视编剧，但也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这不是“一个年轻人鼓起勇气去追随自己确信无疑的激情”的典型案例。

刚来到洛杉矶时，伯杰在国家讽刺文社（National Lampoon）找了一份网站编辑的工作。他发现这家公司对电视剧制作也感兴趣。本着“写你知道的”的精神，伯杰向他们竭力推销《主辩手们》（Master Debaters）这部剧，剧中安排几个喜剧演员在一群评委面前就一些幽默话题展开辩论。他收到了一笔不高的费用来拍摄试播集，而且在韦斯特伍德（Westwood）的博德书店（Border's bookstore）完成了拍摄。但是，电视剧集的制作是个艰难的游戏。最终，国家讽刺文社的这一尝试并没有走多远。

我之所以喜欢伯杰的经历，在于接下来他所做的事情：他辞去了国家讽刺文社的工作，又在美国全国广播公司（National Broadcasting Company, NBC）找到了一个开发主管助理的职位。正是到了这时，我看到伯杰的辩手本能又重新绽放出活力。国际讽刺文社离电视这行太远了，无法让他明白如何才能成功。他接受了助理职位，把自己扔进了这个圈子的中心。在这里，他可以搞清楚所有的一切都是如何真正运作的。

没过多久，伯杰便发现了为什么有的编剧可以成功吸引电视台的注意，而其他那么多人却做不到，那就是：他们写出了好剧本——这是一个艰巨得超乎很多人想象的任务。在这个想法的激励下，伯杰将注意力集中到写作上，大量地写作。在做助理的这8个月里，他把晚上的时间都花在了3个不同的写作项目上。首先，在伯杰离开国家讽刺文社前，他们已经将他的《主辩手们》的创意提供给热门录像带第一台（Video Hits One, VH1）选择。在做助理期间，伯杰仍在给VH1版本的试播集剧本润色。不过最后，与大部分试播集的命运一样，它没被VH1选上。与此同时，他与在国家讽刺文社遇到的一位制片人一起合作，为另一部不相关的电视剧写试播集剧本。另外，他自己还在写一部电影剧本，讲的是他在华盛顿特区的成长经历。“我会一直写到凌晨两三点，然后不得不在早晨8点出门，准时去NBC上班。”伯杰回忆道。那个时期的他非常忙。

做了8个月的助理之后，伯杰听说电视剧《白宫风云》（West Wing）的翻拍版、吉娜·戴维斯（Geena Davis）主演的《三军统帅》（Com-mander In Chief）的剧组有个编剧助理的职位空缺，于是趁机跳了过去。尽管从事的是一个低级职位，他还是得以近距离地观察职业电视编剧们的工作。另外，他给自己的作品集里又增加了一部：他为美国家庭影院频道（Home Box Office, HBO）的系列剧《抑制热情》（Curb Your Enthusiasm）写了推销用剧本，而且还雄心勃勃地向他们征求对他早期初稿的意见。“我认为自己需要多写一些样本才能接到活。”他回忆道。

在为《三军统帅》做编剧助理期间，伯杰开始向剧组推销剧情构思；做编剧助理的一个好处就是你的想法总能得到（很快的）考虑。在这部剧被停播前不久，他的一个构思终于引起了剧组的注意：围绕在一次巴基斯坦坠机事件中丢失的导弹，以及一场同性婚礼引发的政治影响而展开剧情。他和组里的专职编剧辛西娅·科恩（Cynthia Cohen）一道创作了一集初稿。

“如果你的TiVo还有空间，我建议你不要放过《三军统帅》开天辟地的一集。就在本周四，10点。”伯杰在当时给朋友们的一封邮件中写道，“你也许要问为什么说是开天辟地？因为，就在本集的前10分钟里，电视网的历史上将会第一次出现‘亚历克斯’和‘伯杰’这两个词（请注意，是连在一起的哦），就在‘编剧’一词下面。”

手里有了第一个制作播出的电视剧本，对现在的伯杰来说，事业发展的速度开始快起来。在《三军统帅》被停播之后，他又找了另一个低级职位。这一次，他是为制片人乔纳森·利斯科（Jonathan Lisco）工作，筹备后者为福克斯电视台（Fox）制作的新剧《劫后余生》（K-vi le），该剧描写的是卡特琳娜飓风过后的新奥尔良市。由于他已经有了良好的写作功底以及一系列逐渐完善的待售剧本，这份工作变成了对他的一次非正式考验：他拥有了打动利斯科的机会，而且他做到了。后来，《劫后余生》的编剧团队有了一个空缺，而这个空缺就给了伯杰，这是他作为专职编剧而拥有的第一份正式职位。于是，他继续创作并播出了两集，直到这部剧被停播。

在《劫后余生》之后，一位伯杰和艾斯纳都认识的朋友牵线让他们碰了一次面。那个时候，艾斯纳刚刚离开迪斯尼公司，正打算创作一部电视喜剧，作为他以独立制片人身份参与的首个项目。伯杰之所以能得到这次见面机会，是因为他之前做过电视剧的专职编剧。然而，正是他为《抑制热情》所写的剧本让艾斯纳答应让他为自己的新构思创作一个试播集。艾斯纳很喜欢试播集的初稿，于是伯杰继续和他共同创作了电视剧《格伦马丁DDS》。这部剧作为尼克儿童频道（Nickelodeon）晚间档的旗舰节目播出了两季。在《格伦马丁DDS》的热度逐渐降低的时候，伯杰把他的试播集卖给了美国电视网，并且被他们招入电视剧《邻家女特工》的创作队伍里。这便回到了我最初介绍他时的背景。

伯杰的资本

要理解伯杰的几次转机，我们需要理解背后的职场资本。例如，对艾斯纳来说，让伯杰帮他创作一部剧，这的确是一个重大的决定。但仔细思考一下，这次转机的出现依赖于下面这个条件的实现：那个时候，伯杰已经做过一部电视剧的专职编剧，同时他的作品中有一部质量很高的喜剧剧本，而且经过了很多轮大刀阔斧的反馈和修改。这是一笔很重要的资本。

假如把时间再往前拨一点，看看伯杰是如何在《劫后余生》谋得一席之地的，那么你会再次发现一场资本的交易：他已经创作并播出了另一部电视剧，即《三军统帅》的其中一集。这是另一笔重要的资本。

再往前看看，作为一名低级别的编剧助理，伯杰是如何让自己的剧本在《三军统帅》播出的。你会发现，他的写作技能通过前几年孜孜不倦地磨炼已经成形了。期间，他经常同时忙于三四个剧本，而且一直在寻求反馈从而改进它们。那个刚离开校园、来到洛杉矶的亚历克斯·伯杰并不拥有这项写作技能资本。然而，等到为《三军统帅》工作时，他已经为自己的首场重大交易做好了各项准备。

硅谷最值得拥有的工作

迈克·杰克逊（Mike Jackson）是韦斯特里集团（Westly Group）的一名投资总监。该集团是一家清洁技术风险投资公司，位于硅谷著名的沙丘路（Sand Hill Road）。说杰克逊的工作是值得拥有的，未免太过轻描淡写。“我有个朋友最近和一所顶尖商学院的院长吃了顿饭。”他对我说道，“在饭桌上，这位院长说，他们毕业班的每一个人都想做清洁技术风投。”杰克逊自己也有过类似的经历：他收到了商学院学生寄来的几十封邮件，都是询问他的从业经历。以前他还试着回复一下，但现在，由于时间紧张，他大都忽视掉。“每个人都想做我的工作。”他解释道。

有人觊觎他的职位并不奇怪。清洁技术很热门，它能造福世界；同时，杰克逊也承认：“你能赚到很多钱。”在这个职位上，杰克逊已经跑遍了全世界，会见过一些参议员，并且与萨克拉门托（Sacramento）和洛杉矶的市长都打过交道。有一次聊天时，他说奥巴马的竞选团队主管大卫·普劳夫（David Plouffe）经常“来办公室串门”。

做风投的能源专家

杰克逊在斯坦福大学的专业是生物和地球系统科学。在获得了学士学位之后，杰克逊选择再读一年拿到硕士学位。那个时候，指导他硕士研究的教授正考虑是不是要启动一项重大研究项目，来研究印度的天然气行业。因此，他借杰克逊的学位论文来做项目可行性方面的探索。2005年秋季，杰克逊完成了研究生学业。导师很喜欢他的论文，于是启动了那个项目。自然而然地，他让杰克逊帮他主持项目。在这个节点上，杰克逊花了一年时间去熟悉项目的详细情况。

杰克逊天生好强。他带着一种紧迫感来对待这个项目，驱使他这样做的是下面这个信念：自己现在做得越好，以后的选择就会越好。“在那期间，我去了印度10次，去了中国四五次，另外还去了欧洲几次。”他回忆道，“我拜访了几家主要电力公司的高层，并且了解了全球能源市场是如何真正运作的。”2007年秋季，在项目结束后，杰克逊和他的教授主办了一场重要的国际研讨会，发布并讨论了项目结果。学术界的同行和政府机构的官员都出席了这次会议。

随着项目完成，杰克逊不得不决定下一步要做什么。他从这个项目中获得了很多宝贵的技能，特别是对国际碳市场的运行有了“深刻的理解”。在这方面，他了解到，在美国有一种很少有人知道的交易，叫“可再生能源信用证市场”（renewable energy credits market）。“几乎没人理解这些东西。这个市场存在断层以及严重的信息不对称。”他回忆道。杰克逊是了解这个市场如何运作的少数几个人之一，于是他决定开始创业。他的公司叫“绿村”（Village Green），其设想很简单：客户付钱给杰克逊；他去完成复杂的交易，而这交易只有他和少数几个能源政策专家才真正明白；然后他给客户提供认证，证明客户已经为自己的商业活动购买了足够的碳补偿（carbon offset），可以被视为实现了碳中和（carbon neutral）。

杰克逊和一位斯坦福大学的朋友一起经营了这项业务两年，期间还换过好几个合伙人。他们的总部离他在旧金山的住处不远。公司从来没遇到过什么收支困难，但也成不了什么大气候。因此，当2009年经济衰退时，杰克逊和他的合伙人决定关掉公司，而不是守着公司、试图安然度过衰退。

“我们决定做些真正的事业。”杰克逊这样描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事情的发展是这样的：杰克逊的一个朋友是喜剧演员，而那位朋友的女朋友参加了一个风投公司的面试。她决定不接受那份工作，但是推荐他们找杰克逊谈谈。“她觉得我很适合做风险投资，因为我有过自己开公司的经历。”他说。杰克逊知道自己不太适合这家侧重科技的基金公司。“我不知道下一个Facebook在哪儿，”他说，“但我可以告诉你一家太阳能公司有没有赚钱的可能性。”不过，他心想，既然自己以前还没经历过真正的求职面试，那么可以把这场面试当成一次很好的练习。

“这场面试相当中规中矩，因为大家早就清楚我不会接受这份工作，但我和面试官很投缘。”他回忆道。说话间，那位风险投资家有了一个想法。“知道吗，有家新成立的清洁技术基金公司很适合你。”他说，“我把你介绍给那边的一个朋友吧！”

2009年夏季，杰克逊以实习生身份开始了在韦斯特里集团的试用期。到了10月份，他成为了全职的分析师。不久之后，他被提拔为投资经理。两年后，他成为一名投资总监。“当人们问起我是怎么找到这份工作时，”他开起了玩笑，“我告诉他们要找个喜剧演员做朋友。”

杰克逊的资本

杰克逊以工匠思维来做好自己的每一件事，以此来确保自己可以从每一次经历中尽可能多地获取职场资本。他从没有过详细的职业规划。相反，做完每份工作后，他都会抬头看看有谁对他新收获的资本感兴趣，然后抓住看起来最有希望的任意一个机会，实现职业上的跃升。

有人会说，运气在杰克逊的经历中也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他很幸运地通过个人渠道结识了一位风险投资家，然后私下见面时又很幸运地谈得来。然而，这些小的机遇也并不罕见。在杰克逊的经历中，最关键的是：一旦误打误撞地得到了机会，他的职场资本便发挥了作用，最终让他得到了一份很好的工作。

假如与杰克逊相处一段时间，你很快就会发现他对做好自己的事情是多么认真。他现在的确热爱自己的工作，但与他讨论时，他还是会很快便把话题转回到如何对待工作上去。在下一章里，你会进一步了解到：杰克逊用一张表格来追踪自己每一天、每个时刻的活动，详细到以15分钟为单位。他想确保自己的精力都花在了重要的活动上。“进到办公室里，然后把一天时间都花在邮件上，这样的事情太容易发生了。”他提醒说。在他发给我的样表上，他每天只给自己分配了90分钟用于处理邮件。在我们上一次谈话的前一天，他只花了45分钟在邮件上。这个人对做好自己的事情真的非常认真。

最终，杰克逊对能力（而非“天职”）的关注明显取得了成功。他有了一份很棒的工作，但这份工作要求提供很大一笔职场资本作为交换。